
而其中的意义,也是立竿见影:唐德宗贞元二年时,沿着江淮漕运送来的漕米,就曾让唐德宗喜极而泣:"吾父子得生矣"。唐宪宗年间,随着淮颍水道的治理完成,唐王朝以畅通的物资供应,支撑了平定淮西藩镇的战事,特别是琵琶沟的开通,更让"师人坐受其饱"。而东南丰厚的贸易收入,火热的茶叶交易,也是沿着这条水路贩运四方。可以说,就是这样一条路,给百病纠缠的大唐心脏,艰难"搭了桥"。
如此"搭桥"的贡献,抛开王朝兴衰的立场,自然也有多少感慨收获在其中。
参考资料:张经纬《博物馆里的极简中国史》、卢厚杰《唐代财经问题与国家治理研究》、向达《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中国航海学会《中国航海史》、张世民《杨良瑶:中国最早航海下西洋的外交使节》、《新唐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