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把满足性的需要当作养生保健的重要手段。后人分析她的高寿,除了接受佛家和道家的养生思想与学说,注意起居饮食和思想情志,并且重视导引术等体育活动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与她晚年在性生活方面过得愉快和满足分不开的。

作为女皇的武则天,是一个铁腕人物,然作为女人,也有情意缠绵、柔情若水的一面,《全唐诗》等录有其诗多首,如其《如意娘》诗云:“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武则天无字碑和高宗碑并列在一处,矗立于干陵朱雀门外。西面是“述圣碑”,由武则天撰文,唐中宗书写,歌颂了高宗皇帝的文治武功;东面就是武则天的“无字碑”,高大雄浑地矗立于朱雀门外司马道的东侧,与其西侧颂扬高宗文治武功的“述圣碑”比肩而立。“无字碑”由一块完整的巨石雕成,通高七点五三米、宽二点一米、厚一点四九米,总重量达九十八点八四吨。碑头刻有8条互相缠绕的螭龙,碑东、西两侧各刻有冉冉腾飞的“升龙图”一幅,升龙高四米、宽一米,其身躯矫健扭动,神态飘逸若仙,线条流畅,刀法娴熟。阳面是一幅狮马图线刻画,其狮昂首怒目,威严挺立;而马则屈蹄俯首,悠游就食。整座碑高大雄浑,雕刻精细,不失为历代石碑中的巨制。
令人奇怪的是,当初立这块碑时碑上竟未刻一字。后人所加的文字,也斑驳若离,若明若暗,模煳不清。据《干县新志》载:“向无字。金元后,往来登眺,有题咏诗篇刊其上。”《雍州金石记》也载:“碑侧镌龙凤形,其面及阴俱无字。”只是从宋代起碑上才有了笔力险峻、字体俱备的题刻。那么,女皇武则天立这块异乎寻常的空白石碑,用意何在?成为一千三百多年来人们猜测、探究却莫衷一是的“千古之谜”。纵观诸说,大致有以下四种说法。
(一)武则天立“无字碑”,是武则天德高望重,无法可书。此说认为,武则天是我国历史上惟一的女皇帝,她参政以后,通过发展科举制度,大量吸收新兴地主进入政治舞台,从而打击了豪门世族;她知人善任,不拘一格,鼓励举荐,擢拔了一大批能干的文臣武将,如姚元崇、狄仁杰、魏元忠、裴行俭、刘仁轨、李昭德、王及善等,史称“累朝得多士之用”;她还奖励农桑、兴修水利、减轻徭役和整顿田制,使国力增强,同时加强边防,改善与边境各族的关系。继贞观之治,启开元全盛,政绩蜚然,彪炳史册,远非一块碑文所能容纳,留下空碑一座,以示自己功盖过世。正如明代一位无名诗人在无字碑上题的诗中写的那样:“干陵松柏遭兵燹,满野牛羊春草齐;惟有干人怀旧德,年年麦饭祀昭仪。”
(二)武则天自知罪孽太大,无颜为自己立传,只能用“无字碑”来敷衍搪塞。此说提出的主要依据是:一是武则天以阿谀奉承的手段骗得高宗的信任,从地位较低的“才人”爬到掌握大权的皇后,最终废唐改周,自立为帝,建立了武周政权。二是武则天培植自己的亲信,任用酷吏,实行告密和滥刑的恐怖政策,铲除异己。三是武则天当政时期,阻滞了贞观以来社会经济的发展,并曾失掉安西四镇,危害了国家的统一。她自知自己执政中,篡权改制,滥杀无辜,荒淫无道,罪孽深重,无功可记,无德可载,与其贻笑后世,不如一字不镌。持这一种观点的学者有岑仲勉、吕思勉等隋唐史专家。他们根据宋代著名学者朱熹的《通鉴纲目》和欧阳修的《新唐书》等史籍,认为武则天“即使撇去私德不论,总观其在位廿一年实际,无丝毫政绩可记”。还说“武则天对外族侵凌,全乏对策,而又居心疑忌,秉性残酷,陷人于罪,全凭锻炼;赋民间农器立颂德天枢,铸九鼎,构天堂,对国民生计毫无裨益”。吕思勉则在其两卷本《隋唐五代史》中,把武则天说成是“暴君”,说她“使滥刑,任酷吏”,所谓“识人才”也是她拉帮结伙,结党营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