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幸得以肺腑待罪行间,不患无威,而霸说我以明威,甚失臣意。且使臣职虽当斩将,以臣之尊宠而不敢自擅专诛于境外,而具归天子,天子自裁之,于是以见为人臣不敢专权,不亦可乎?
我侥幸以外戚的身分在军队任职(自有皇帝的威严统摄全军),不必担忧我个人没有威严。而周霸劝我树立个人权威,严重违背了做人臣的本分。退一步说,纵使我有专杀之权,但像我这样受到尊宠的地位,仍然不敢在疆域之外擅自诛杀将领,而是把情况向天子详细报告,让天子自己裁决,由此表现出人臣不敢专权,不也是可以的吗?
这番谦恭的言辞,实际上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重的巴掌,抽在那些多半是良家出身,喜欢鼓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将军们的脸上。我的战绩远远超过你们任何人,但我从未要求你们那样的特权。
第三,既然不要权贵的特权,卫青也拒绝履行权贵的义务。秉承战国以来的风气,权贵最重要的义务就是养士,但卫青对这件事表现得毫无兴趣。何以如此?因为卫青的低调宽容而死里逃生的苏建,告诉过司马迁原因。
苏建曾向卫青建议说,大将军是天下最尊贵重要的职位,但"天下之贤大夫"都不愿意称道您。希望将军您效法古代名将选拔贤者的做法,也这样努力吧。卫青显然把苏建当作自己的心腹,愿意说几句心底里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