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社会风气和思想观念这种东西,可不是"圣意"就能强行扭转的,弄不好还会造成截然相反的效果,北宋士风便是如此。礼义廉耻说白了就是个名声的问题,既然皇帝喜欢,士大夫自然要自我标榜、以君子自居;对于别人、尤其是看不顺眼的家伙当然要放在显微镜下严格审查,动辄斥之为小人。于是乎士大夫们一言不合或是出于意气之争便互相攻讦,往往还要扯上名教义理为依据,常常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斗得不死不休。
不过士大夫们均自称君子,视意见不合者为小人,其结果就是在吃瓜群众眼中,这帮家伙的形象几乎个个都在君子小人间不断转换,让人完全分不清谁是真君子谁是真小人。越是分不清,这帮家伙就争得更厉害,争到了极致就成了宋儒所倡导的理学--理学这玩意又枯燥又难懂,我瞎琢磨了很久,唯一的领悟就是信理学的才是君子,不信的统统都是可耻的小人!
这个威胁就很可怕了,所以大家乖乖的都去信,于是理学在两宋之后横扫天下,所向披靡。不过这一点也不耽误同为理学信徒的士大夫们继续自诩君子,然后指斥对方是小人。

君子小人之辩根本无解,所以士大夫们毫无心理负担的吵了几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