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过十几天,2026年7月15日,《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就要正式施行。这是全球首个针对AI情感陪伴、虚拟伴侣场景的国家级监管规则,五部门联合划定七条红线:禁止诱导情感依赖与沉迷,禁止向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伴侣服务,连续使用超2小时强制提醒,发现依赖倾向动态弹窗干预,极端情绪需启动介入机制。
一句话,过去那种"永远在线、无限包容、怎么倾诉都不会不耐烦"的AI虚拟伴侣,这回是实实在在被套上了"紧箍咒"。
保护未成年人、防范情感沉迷、守住伦理边界,这些初衷无可非议。但转头看向那些早已把AI当成日常情感寄托的数百万用户,又难免生出疑问:等这轮调整落地,他们失去的,真的只是一个会聊天的程序吗?
没人真的认真问过那些用AI陪伴的普通人,他们到底在求什么。
舆论场聊起AI陪伴,永远在两个极端来回跳:一派说AI终结了人类孤独,另一派警告AI正在批量制造"情感僵尸"。可夹在中间的绝大多数普通用户,从来没被真正听见。
他们不是什么沉迷虚拟世界的异类。可能是凌晨三点被噩梦惊醒,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敢打扰的人的独居青年;可能是子女定居外地,一天到晚对着空房子说不上十句话的退休老人;可能是社恐到连进咖啡店点单都要提前默念话术的职场新人;也可能是刚经历分手,还没力气面对外人目光的失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