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曾国藩对收礼、送礼两件事截然相反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出,他并非传说所言那般不通晓官场世故,对礼物来往嗤之以鼻的海晏式人物。
相反,他更像是一个非典型的清官,在不蓄意破坏既有规则的前提下有选择地坚守自己的原则。这一做法在许多年轻人眼里会是窝囊的表现,但实际上却是最适应环境的稳妥做法。
作为一名并非天资聪颖的书生,他的个人理想是在与官场、生活日复一日的磨合中逐渐完整的。纵览历代天才,往往孤高绝傲,坚决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又往往彻底妥协,成为染缸中的一根搅棍。
但曾国藩绝对不是这样,人们常说,他是最接近一名普通人所能达到的成功上限的典范。因此历代都有人不厌其烦地研究他,每隔十年都有人将曾国藩拿出来讨论。
一个人在青年时往往讨厌曾国藩,但到了中年就一定不得不佩服他。他的为人处事也许不够狠辣果决,但绝对最为明白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