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帮受害者里有内奸,就像朱喆担心的那样,陈祖法提前收到消息跑路。

这下子,想要找到陈祖法,可谓是大海捞针,余飞雪大概要自己扛下这个黑锅,赔上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有她父亲的车祸赔偿款。
更可怕的是,陈祖法猜到是朱喆透露了自己的位置,发来威胁短信,说会找她算账。
朱喆的住址和工作地,陈祖法一清二楚,就连老家住哪儿,陈祖法也知情。
从此以后,朱喆和她的家人,都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而这个时候,何悯鸿在干啥呢?她除了哭,啥都不会。
她跟叶蓁蓁忏悔自己的莽撞,不敢跟余飞雪吐露实情,担心她会恨不得掐死自己。

她试图自我安慰,说自己可以每个月攒一千块钱给余飞雪,可下一秒自我辩解,说自己的工资刚好够用,一千块钱攒不出来。
叶蓁蓁劝她,少看几场电影,少喝几次咖啡,减少不必要的休闲娱乐,多把时间放在工作上,省下一千块钱并不难。何悯鸿抱怨,说叶蓁蓁是有钱人,不懂她的苦。

说到底,何悯鸿只会拿那套高标准要求别人,一旦别人被她抓住把柄,少不得一通道德谴责。
轮到自己,却是宽容无比,想方设法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如果,她当初没有圣母心泛滥自作主张。而是转告朱喆的建议,余飞雪或许已经成功抓到陈祖法,挽回损失。
偏偏她自作聪明,出馊主意,出了事却只敢躲起来不见人。
更可气的,是她装出一副纯良的样子,想要补偿余飞雪,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哪里舍得为别人的死活而改变自己的生活。

俗话说得好,宁得罪真小人,莫得罪伪君子。
比起坦荡的恶人,道貌岸然的好人更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