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直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制。
这就是法正的地位和作用。他既是刘备集团入主益州的带路党,又是刘备集团能够稳定益州的压舱石。但是,法正也在公元220年死了。这时候,你还能靠谁来团结益州势力?靠诸葛亮可以吗?只能靠诸葛亮这伙人去收拾益州豪族,团结是不可能的。而屋漏又逢连阴雨,刘备的养子刘封又把法正的亲密战友孟达给逼得降曹了。然后,你让益州势力情何以堪?
既然孟达可以降曹,那么益州势力为什么不能集体降曹?换个主人,还不用打仗,这买卖相当值。所以,孟达降曹以及上庸易主之后,刘备集团最该考虑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更不是考虑如何夺回上庸,而是考虑如何稳定益州势力。
那你该怎么稳定呢?大义灭亲、赐死刘封,就是最好的办法。从责任上寻找赐死刘封的原因,永远也找不到。因为这就不是一个责任问题,更不是一个忠诚的问题,而是如何维持内部稳定的政治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