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封的头条重罪还要继续拆分。其一是逼走孟达、其二是丢掉上庸。很明显,前者最重。上庸丢与不丢,谁也控制不住,关键是上庸不重要。刘备集团的关注,是荆州和汉中,不是上庸。
那么,为什么逼走孟达就罪不可恕呢?
因为孟达很重要。但不是因为他的军事能力,而是因为他的政治影响。孟达代表了刘备集团的益州势力。入主益州之后,刘备集团始终纠结于主客矛盾。主就是刘璋的部下以及益州豪族,客就是刘备这伙外来人。益州之所以易主,最重的原因不是刘璋无能,而是益州豪族想换个领袖。所以,从刘备到刘禅,蜀汉集团内部的主要政治问题,就是如何处理主客矛盾。
建安初,天下饥荒,(法)正与同郡孟达俱入蜀依刘璋。
当初,法正与孟达一起投靠了刘璋。所以,孟达与法正是一个级别的。法正和孟达也是外来户,不是益州豪族势力。但是,在刘备的荆州实力和刘璋的旧部势力中,益州豪族天然就会与刘璋旧部结盟。而只要刘备搞定了法正和孟达这些人,就相当于搞定了益州豪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