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在立志"学做圣人"后就有开始写日记的习惯,为了戒色,他把自己的"好色"行为一五一十的统统记录在日记上,在日记里痛骂自己的好色行为,把自己骂得不为人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更狠的是,他还逼迫自己要在规定时间内重复回看日记,以达到监督、鞭策、拷打自己的目的。
比如他曾因到朋友家中看到其坐拥娇妻美妾,心旌摇曳就多看了几眼,想入非非,结果回到家中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如此好色是对志向的侮辱,便在日记狠狠骂了自己;此外,他还曾因与夫人在白日里于书房同房而汗颜,晚上便在日记中鞭策自己不能因好色而忘志向。

长此以往,日复一日,曾国藩翻阅自己的日记本后自然一次次面对自己的内心,慢慢的也就识其危害,改过自新,40岁时就坚持与夫人分房,少做男女之事,以此来养身健体,打好做事立功的身体本钱。
第二个办法:让自己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