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美国国内述职的赫尔利看到这封电报后极为愤怒,表示只可能执行援蒋政策,不想也不能促进国共和解,更不要说要国民政府进行民主改革。1945年6月,谢伟思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以通共间谍嫌疑逮捕,两个月以后宣布谢伟思无罪。
1950年代初麦卡锡主义猖獗时,谢伟思又受到迫害,被开除出国务院。但是,谢伟思不服控告,不停地抗辩。美国最高法院终于判谢伟思无罪,又回到国务院任职。1963年,谢伟思在53岁的时候决定提前退休,去从事国际问题研究工作。
谢伟思在美国国务院堪称前途无量,做一个副卿是没什么问题的。冷战初期包瑞德离开延安之后曾经获得过从上校升准将的一个机会,被赫尔利否掉了。他甚至被美国政府中亲国民党的力量谴责,成为麦卡锡主义的牺牲品,基本50年代初期就退役了,到科罗拉多大学教中文,终其一生。“迪克西使团”这批人成为了意识形态的牺牲品,最终走向可以是说是悲剧的。
看中美之间早期交往的失败,“迪克西斯团”在延安尽管带回来很多明确珍贵的史料,让大家看到了事实,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共产党,向大家展示了如果未来中国是处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美国有可能从中获得怎样的收益。

1944年7月,周恩来欢迎陪同美军观察组的叶剑英抵达延安(图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对中国的历史,美军观察组在不经意间做了一些贡献。比如1945年8月15号,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这意味着在中国立刻有了一场竞争——国共双方之间围绕受降日军和伪军展开了一场争夺战。一直负责和美军观察团打交道的18集团军的参谋长叶剑英,以非常轻松的口气向观察组提出帮忙的请求,运一批人去八路军总部参加对日寇的最后一战。1944年末开始,18集团军太行军区弄了一个简易机场用来接待访问的美军观察组人员,还用于转运被救助的美军人员。
对于观察组来说这就是一次常态化的飞行,但是历史告诉我们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8月25日,20个人(刘伯承、邓小平、陈毅、林彪、肖劲光、滕代远、陈赓、薄一波、江华、宋时轮、陈锡联、杨得志、、李天佑、张际春、王近山、邓克明、邓华、陈再道、聂鹤亭、傅秋涛),是中共各大战略区的主帅和一批最能打的将领,上了飞机。朱德当时的秘书黄华看到这些将要同机飞往晋东南的中共将领后,担心万一没法沟通出问题,主动要求担任随行翻译,成为这架飞机上第21个乘客。他把这段经历写到了自己的回忆录里面。飞机顺利着陆之后,这些将帅立刻赶赴各自战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