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速该死后,泰赤乌部落首领塔里忽台发难,不但不给铁木真一家春祭的祭品,还联合其他部落,全部拔营出走,甚至连乞颜部落的人都带走,只留铁木真一家老弱妇孺在斡难河自生自灭。这时候是铁木真一家最难的时候:家里大人只剩下了母亲诃额仑、小妈速赤格勒、铁木真和三个同胞弟弟合撒儿、合赤温、帖木格、一个亲妹妹帖木仑、两个同父异母兄弟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以及两个女奴,勉强超过十个人而已。
诃额仑作为现在的一家之主,又是铁木真众人的母亲,决定不靠部落生存,一家人就在斡难河畔生活,女人就采野果、摘野菜,男孩们就钓鱼、捉旱獭、打小鸟,自力更生。突然从锦衣玉食的贵族变成食不果腹的穷苦人家,任谁都很难勇敢面对,特别是铁木真还有个尊贵的妻子孛儿帖在等着他,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桩婚事十有八九是吹定了。

铁木真并没有因为身份的改变而自怨自艾,因为他是长子,是家里唯一成年的男性,他知道自己必须付出更多的劳动以及获得更少的酬劳来保护这个家,使命感这三个字,推动着还不到十岁的铁木真前进着。可是铁木真看得开,其他兄弟就没怎么好说话了,尤其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别克帖儿。
从年纪看:别克帖儿只比铁木真小一岁,从个头看:铁木真可能还比不上这位弟弟。别克帖儿本人也是个吃惯玩惯的贵公子,一下子遭遇了身份的跌落,又看不惯哥哥铁木真那极度严苛的规矩,所以别克帖儿就处处和铁木真以及其他兄弟对着干,不为什么,只为了心中那口无处释放的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