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中还记载了唐高祖颁布的《罢放栎阳离宫女教诏》、《罢贡异物诏》《罢差科徭役诏》、《申禁差科诏》等,这些诏书中,唐高祖能从隋末丧乱时期的社会现象中看到隋朝灭亡的种种原因,因而唐高祖及时吸取隋亡经验,颁布诏书。他尝说:"驰道所有宫室,悉宜罢之,其宫人等,并放还亲属。"并又指出:"隋末无道,肆极奢靡,内骋倡优之乐,外崇耳目之娱。冠盖相望,征求不息;公私扰遽,徭费无穷。朕受命君临,志在俭约,日旰忘食,昧爽求衣。纂组珠玑,皆云屏绝;雕琢绮丽,久从抑止。其侏儒短节,小马庳牛,异兽奇禽,皆非实用。诸有此献,悉宜停断,宣布远迩,咸使闻知。"

他又强调:"有隋失驭,政刑板荡,豺狼竞起,肆行暴虐,征求无度,侵夺任己。下民困扰,各靡聊生,丧乱之馀,百不存一"。所以他提出要"每给优复,蠲减徭赋,不许差科,辄有劳役,义行简静,使务农桑"。唐高祖认为,隋朝繁重的赋税是丧送隋朝通知的主要原因,而唐朝的很多地方官最应该注意。他说:"隋末丧乱,豺狼竞逐,率土之众,百不存一。干戈未静,桑农咸废,凋弊之後,饥寒重切,永言於此,悼於厥心。今寇贼已平,天下无事,百姓安堵,各务称职。家给人足,即事可期,所以新附之民,特蠲徭赋。欲其休息,更无烦扰,使获安静,自修产业。犹恐所在州县,未称朕怀,道路迎送,廨宇营筑,率意征求,擅相呼召。诸如此例,悉宜禁断,非有别敕,不得差科。不如诏者,重加推罚。布告天下,咸知此意。"这些诏令都是针对隋朝灭亡而吸取的教训,反映了唐初统治者"以史为鉴"的治国思想。

唐太宗在少年时代就已经开始读史学史,隋末动乱年代,其父李渊曾经重金聘请大儒张后胤教授他《左氏春秋》。武德四年,在战争还没有彻底结束,大唐天下还没有完成统一之时,李世民就已经开始"锐意经籍",并在秦王府开设文学馆,以杜如晦、房玄龄、于志宁、姚思廉、陆德明、孔颖达、许敬宗等十八人为学士。这些学者大多文史兼通, 其中的房玄龄、于志宁、姚思廉、孔颖达、许敬宗等, 都是贞观年间修史的组织者和主要编写者。通过这种方式他一方面吸引大批的文人学士聚拢在自己的身边,为己所用,另一方面又与诸学士"每日引见,讨论文典",以此来增加自己的文史知识和见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