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的这个“毛病”有多严重?可以先看一桩王安石变法时的“小事”:他一度受命“知永兴军”,拼命反对“新法”的他,到了当地就愤怒开炮,大骂“唯青苗助役为陕西之患。”且把这些“新法”祸国殃民的场景,说得有鼻子有眼,却把宋神宗气得哭笑不得:这“青苗助役”法还只是个构思,根本就还没实行呢?

如此“为骂而骂”的风格,作为文人,顶多是个笑话,作为大权在手的政治家,后果也可以想。
待到一生矢志变法的宋神宗与世长辞,憋屈了多年的司马光风光拜相,在太后的撑腰下大权在手。他这“毛病”也到了巅峰,当年还只是“为骂而骂”,这下却是“为反对而反对”。只要是“新法”支持的政策,别管效果好坏,犯在他手里说砍就砍。“青苗法”“免役法”等新法说砍就砍,曾造就大宋“戎具精劲”的军器监也被废除,甚至,就连大宋将士浴血收复的西北国土,也被他大手一挥,几年后大片割给了西夏……
如此操作,当时不但“变法派”不理解,就连许多曾与他一样,曾极力反对“变法”的旧党,也是连呼想不到。比如曾是坚决“反变法派”的范纯仁苏轼等人,特别是因为“反变法”受尽磨难的苏轼,经过多年民间浮沉,早已看懂了“王安石变法”富国强兵的效果。宋神宗驾崩伊始,他们也曾苦口婆心,阻止司马光的“为反对而反对”,然后也被司马光骂得狗血淋头。硬骨头的苏轼,还愤怒“回赠”司马光一个“名号”:司马牛!
但别管怎么反对,凭着这一股子“牛劲”,司马光终于办成了他要做的事,“效果”也是实打实。宋神宗驾崩前,大宋国库充裕,钱粮足够支用二十年。司马光“当家”后,把新法来了一顿“废除”,大宋看上去国泰民安了,没几年财政就捉襟见肘,到了几年后高太后去世时,已是“帑禀日益困,农民日益贫,商贾不行,水旱相继”。边境上更被西夏一拨接一拨暴打,一头栽进“积贫积弱”的历史大坑。

如此“政治业绩”,也正如数百年后,明末学者王夫之那声愤怒抨击:“温公不免焉。其病有三:一曰惜名而废实,二曰防弊而启愚,三曰术疏而不逮。”大宋这个“家”,就被这么一位名声好却乱发力的“名相”,稀里糊涂败了。
而说起与司马光类似,也至今常被高估的“明代风云人物”,更得说说一位“野史”里常见的“正义人物”:徐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