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李双江！"那个13岁就敢无证开宝马的少年，如今在拉斯维加斯的赌桌上欠下5800万。
而他85岁的父亲，还在县城的婚庆现场唱着《红星照我去战斗》。台下坐着的，不再是为他谢幕七次不愿离场的观众，而是一群吃着瓜子的大妈。她们窃窃私语，偶尔瞄向台上那个佝偻的身影。
退休金每月3万，够一个老人过得很体面了。可李双江还是要到处跑场子。不为钱，为什么？
想起1970年代，这个西北山村出来的穷小子，真的是用歌声改变了命运。《红星照我去战斗》一炮而红，那时的李双江站在台上，声音能震碎玻璃杯，台风硬得像钢板。
有次在南京演出，观众鼓掌鼓到手疼，他谢了七次幕大家还不走。"百年一遇的天赋"，这话传得很广，虽然有些夸张，但那会儿确实风头无二。
现在呢？网上那些视频看着心酸。老头子弯着腰，走路都费劲。评论区里聊的，基本不是他的歌，全是他儿子的事。
李天一。现在改名叫李冠丰了，好像换个名字就能洗掉过去似的。
2013年那件事，一个17岁的富二代，因为轮奸被判了十年。当时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李双江这块金字招牌瞬间蒙尘。从那以后，"李双江"三个字就变了味儿。
其实早有苗头。那孩子13岁就开宝马上街，撞了人还嚷嚷"我爸是李双江"。网上流传过一个视频，李双江趴在地上给儿子当马骑，那画面看着挺扎心的。后来接受采访，他说"舍不得打儿子，想教育的时候自己先哭了"。
这话听着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梦鸽比他小27岁。师生恋，老夫少妻，这在八九十年代可是个大新闻。梦鸽的老爸甚至联合工会来阻止，没用。两个人还是结了婚。
怀孕这事对梦鸽来说不容易，流产好几次，1996年好不容易生下李天一。老来得子，那种珍惜劲儿可想而知。
百依百顺。这四个字害了一家人。
去年李天一出狱，李双江摆了接风宴。这事在网上炸了锅，骂声一片。没多久，梦鸽就带着儿子跑美国去了。李双江一个人留在北京，那套房子里就剩他和满墙的奖状作伴。
听说李天一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混，欠了5800万。梦鸽因为转移资金的事被限制出境。老爷子现在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还在跑商演。不是那种国家大剧院的演出，而是企业年会、婚庆现场、开业典礼。台下的观众五花八门，有真心听歌的老粉丝，更多的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
"这辈子经历的痛苦，教育失败比舆论攻击更难受。"听说他私下跟朋友这么感慨过。
杨洪基当年公开批评过他："惯子如杀子。"话说得很重，但两人的友情还在。圈内人都承认，李双江的专业水准没得挑。他的学生回忆起来，说老师教学特别严格，经常强调"搞艺术得有敬畏心"。
问题是，教艺术和教孩子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的李双江，偶尔还会指导一些年轻歌手。那些孩子叫他老师，态度恭敬，但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某些话题。大家心里都明白。
晚年的名声，就像破了洞的水桶。倒进去多少，漏出去多少。
网上的声音很分化。有人觉得"父债子不还"，同情这个老人的遭遇。但更多人认为，他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专家学者分析说，这事反映了名人特权和道德责任之间的矛盾。
对一个85岁的老头来说，这些大道理听起来都太遥远。
他现在就是想在台上把那些老歌唱完。《红星照我去战斗》，《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再见吧妈妈》。词还是那些词，调还是那些调。
可是变化总在发生。
也许是听众换了。也许是心境不同了。也许是这个时代对偶像的要求变了。
又一场演出结束，掌声响起。不算热烈，也不算冷淡。李双江深深鞠躬，慢慢直起身子。
他知道这掌声的含义。不全是为了歌。
灯亮了，他走向后台。明天还有场子要跑，后天也有，大后天还有。
路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