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闹钟定在3点40分。她摸黑起床,洗漱,4点准时骑上电瓶车出门。最近打工的工地在德阳,路远,坐老板的车过去,一个多小时车程。她必须赶在6点左右到工地。酷暑天热,工地上只干半天。下午钢管烫得拿不住,没人敢上工。有一年她没经验,把滚烫的钢管扛在肩上,管子滑到脖子处,烫出一个大泡。

邹品芝在双流出租屋里接受采访。

出租房二楼。
采访时,记者注意到邹品芝鼻梁上有块伤痕,微微肿着。
"今天遭扣件砸伤了。"她指了指鼻梁,"拆架子的时候,一个扣件掉下来,刚好砸在脸上。当时眼泪都疼出来了,现在好多了。"
从高考放榜到接到北大新生短信这段时间,邹品芝没有摆庆功宴,正常往返工地上班。收到北大录取通知短信这天,她还是在工地上,被扣件砸了鼻梁。

邹品芝在工地收钢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