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朱先生决定带20岁的女儿小梦去派出所自首。因为小梦挪用了自家冷链档口的资金，整整1700万。
这些钱被她用来打赏主播、购买拆卡盲盒。在多个直播间，她是出手阔绰的"榜一大姐"。
朱先生的冷链档口如今基本破产，对外还欠着数百万借款。他算过一笔账：女儿一旦被判刑，将面临十年以上刑期，出来时已经30多岁。但不报案，这1700万无法被定性为赃款，全家砸锅卖铁也还不上。更重要的是女儿小梦现在还不知悔改，天天沉迷手机，父亲要追回打赏的钱小梦还不乐意。
一个20岁的女孩，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朱先生说："我文化水平不高，平日里忙着打理生意，跟女儿缺乏沟通。前妻也对孩子疏于管教。"
这句话是整件事的钥匙。
一个20岁的女孩，中专只读了一年就辍学，然后在家里的档口当出纳。她的世界就是档口的流水、家庭的琐碎、手机屏幕里的热闹。
她缺关注、缺认可、缺有人听她说话、缺有人把她当成重要的人。
现实生活父母忙生意，没人陪她聊天。她没有学历，没有社交圈，没有成就感。
但在直播间里，她刷一个火箭，主播会喊她的名字："谢谢榜一大姐！"她刷一个嘉年华，全直播间的人都在刷屏："姐姐大气！"
主播会私信她，陪她聊天到深夜，关心她"今天累不累"，求她"帮忙冲个业绩"。
这些在正常人看来廉价到不行的"情绪价值"，对一个小梦这样长期缺爱的孩子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她不是在花钱。她是在"买"那种被人看见、被人追捧、被人需要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