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还带来了另一个有害后果。
在欧盟国家对援助乌克兰摇摆不定之际,重新武装本身成了独立目标。在整个欧洲,提高军费开支变成了常识。这种转变在德国尤为明显。
2025年选举后,主流政党放宽了公共支出限制,但只限于军事和相关基础设施。在欧盟层面,防务开始取代绿色协议,成为共同借债的主要目的。"重新武装欧洲"和 SAFE(欧盟在 2025 年设立的防务融资工具,全称是 Security Action for Europe) 等计划如今成了焦点。
这会不会是一种军事凯恩斯主义?
毕竟,SAFE 的1500亿欧元贷款本应刺激再工业化并创造就业,而不只是用来购买武器。然而,早期证据几乎无法支持这些期待。
更重要的是,一些国家并不愿意参与这个计划。SAFE 的最大接收国波兰正陷入争执,焦点在于军事预算应集中用于欧洲生产,还是继续依赖现有的美国和韩国供应商。
在罗马,梅洛尼已开始退出原计划的150亿欧元 SAFE 贷款,称意大利最迫切需要的是能源成本援助。
后果已经很清楚。欧洲领导人未能把疫情后资金转化为长期能源独立和可持续的经济改造,于是把重新军事化包装成欧盟的统一事业和基础战略。
但与全力推进的绿色再工业化计划不同,重新军事化既不能大规模创造就业,也不能缓解让欧洲民众深感困扰的价格冲击。
沮丧的选民似乎也没有因为领导人摆出捍卫安全的姿态而给予回报。相反,越来越多人变得犬儒、疏离,并日益被极右翼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