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二,联大议题主导权与议程设置能力显著下滑。联大虽无强制执行力,但拥有全球治理议题的讨论、决议与资源分配倡议权,美国失去投票权后,将无法在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选举、维和预算比例调整、气候变化框架决议等关键投票中施加直接影响,其长期主导的"美国优先"议题可能被边缘化。另外,美国在联合国机构人事安排中的影响力也将下降,难以通过投票阻止对其不利的人事结果。
其三,盟友体系的信任裂痕加速扩大。欧盟、日本等美国核心盟友本就对其频繁退群与军事冒险的可靠性存疑,这次联合国如果对美国"停权",或将进一步加剧盟友对美国"不愿承担全球责任"的担忧。欧盟可能加速战略自主进程,美国"盟主"地位将面临"离心化"压力。同时,部分中小盟友可能在联大投票中转向更中立的立场,以避免因过度依附美国而损害自身多边利益。

其四,让特朗普政府面临国内政治选举压力。在2026年中期选举背景下,一旦联合国对美国"停权",这势必会成为民主党攻击特朗普政府"外交失败"的关键武器,被包装为"美国衰落"的标志性事件,继而冲击共和党"强势美国"的选举叙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是美国被剥夺了联大投票权,但在安理会的一票否决权、维和行动授权投票权等核心权力依旧保留,其在全球安全事务中的强制影响力并未削弱。美国仍可通过安理会否决对其不利的决议,主导全球安全议题的走向。另外,美国仍可以参与联大讨论、提交提案、发表立场,其在联合国专门机构,如世界银行、IMF的权利也不受影响,可继续通过这些机构影响全球经济治理。说的简单点就是,联大的"停权"存在明确的现实约束,不会动摇美国的核心国际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