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最后一次在同学群发消息曝光！何晴的老同学称，那时候离去世仅19天，当时群里发了一张小时候打篮球的老照片，何晴在群里回复：太厉害了，我都不记得了！
那张照片一出，群里一下就热闹了。我还记得我们那届学昆曲，统一的练功服，冬天白气一口一口往外冒。她十四岁跟我们一起进科班，嗓子亮，身段也利落。台上是温柔的闺门旦，台下跑起来比男生还快。
教排练厅后面有一棵老树，午休别人躺着，她爬上去把写着"今日加练"的红布挂高点，老师看见了板起脸，她从树上跳下来，尴尬又笑。别看她瘦，翻身一点都不含糊。我们常笑她是班里最会打球的旦角。
后来大家各自忙，散在不同城市。她在北京的时候，每次我们去，都被她拉着吃饭。点菜速度快，永远怕别人饿着。回到杭州也是，群里，十几个人就能凑一桌。她总爱挑靠窗的位置，说光线好，拍照不糊。
11月24日，她在群里发了语音，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语调。她说等忙完手里的事，回杭见见大家，还说让我们把节目单先列好，到时候她来协调场地。我们都以为还有的是时间，谁都没想到那段语音成了一个转折。
那天之后，我们偶尔还在群里讨论戏码、练功视频，谁也没想到，会有一个消息把聊天记录定格。我们把那张篮球照置顶，下面是一串她的回复和一个9秒的语音。有人说自己反复点开听，像是她还在对面，隔着屏幕应和。
我反复回忆起她小心翼翼帮同学缝鞋带的样子，也想起她拍我肩膀说"上场别怕"的那句。她总是这样，热心又干脆。我们谁要去她的城市，随手一条消息，她能把吃住玩都安排妥帖。她说，同学在，就像戏班在。
最遗憾的是，我们还没把那场小聚落地。那天夜里，我去翻备忘录，上面写着她想唱的一段身段戏，旁边还有她备注的笑脸。手机亮着，窗外很安静，像排练厅里落了灯那会儿，大家都不说话，只有木地板轻轻响。
我们后来约了一次小型的聚会，没有大张旗鼓。每人带了一个她常点的小菜，喝了点温酒，唱了几句她喜欢的段子。有人哭了，有人笑着说不要哭。唱到一半，有人掏出手机放她那9秒的语音，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听完。
群里现在还留着一个红点，提醒里显示"有新内容"。其实没有新内容了，只是我们舍不得点掉。那张旧照片把我们带回操场，把她带回台口。她走得太快，但我们知道，舞台上那些她走过的位、她留下的身形，没法被擦掉。
把这段话写下来，也是怕自己忘了。怕哪天再也想不起她如何笑，如何皱眉提醒我们"别懒"。如果你也在同学群里留着一个不舍得删的语音，你会一直放着吗？我会。因为点开那一刻，像是又听到了她说，别担心，排练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