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这是一条"务实、冷静"的抉择。可这一次的任命打破了这一幻想。
卡拉斯的任命在欧洲内部其实具有很强的象征意义。

她代表的并不是传统德法主导下那个偏向务实和妥协的欧洲,而是俄乌战争之后迅速崛起的东欧声音。对于波罗的海国家来说,问题从来不是如何调停,而是如何确保俄罗斯无法取得战略胜利。
所以当卡拉斯说欧洲不会成为中立调解人时,她真正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欧洲已经投入太多,也承担了太多成本。此时再要求欧洲保持中立,在许多欧洲政客看来并不现实。
于是欧洲内部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矛盾。一方面,它越来越强调自身的战略独立;另一方面,它又因为俄乌战争而被迫更加依赖北约体系。它既想成为一个独立的地缘政治力量,又难以摆脱内部利益分裂的现实。
结语
从这个角度看,欧洲与俄罗斯虽然都认为欧盟无法充当调解者,但理由却完全不同。
俄罗斯认为欧盟早已成为战争参与者,因此没有资格调停。
而欧洲则认为,正因为自己承担了越来越多成本,所以更不可能假装置身事外。
正因如此,在俄罗斯眼里,欧洲是一个缺乏自主性的战争参与者;而在欧洲自己眼里,它则是在承担美国逐渐退出后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双方都认为自己是在被迫应对现实,也都认为对方才是问题的根源。
至于谁对谁错,或许并不重要。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双方都已经不再相信对方会主动让步。而当互信彻底消失之后,战争的结束往往就不再取决于外交辞令,而取决于战场、经济以及时间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