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看得人心里发堵。
美国印第安纳州一对夫妇最近被正式起诉，罪名是谋杀自己两岁的儿子。孩子死的时候，体重只剩十三斤多。一个正常两岁的男孩，怎么也该有二十多斤。这孩子瘦得皮包骨，法医说他死前饿到去啃墙皮，嚼尿布里吸满水的填充物。
警方进屋取证时，儿童房里找不到任何食物残渣。冰箱有吃的，但门被儿童锁锁死。父母卧室里零食饮料堆得满满当当。孩子饿急了，够不到任何能入口的东西。
邻居的证词更让人后背发凉。他们说连着好几天，听见小孩半夜哭喊，声音从嘶哑慢慢变成有气无力的呻吟，后来就彻底没声了。没人报警。事后有人解释，以为是孩子闹觉。也有人承认，是不想惹麻烦。
亲妈在审讯时说了句话。她说以为孩子就是挑食，不爱吃饭很正常。饿几顿自然就吃了。说这话的时候，她面前的审讯桌上摆着她刚吃完的快餐盒。
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就在去年，美国俄亥俄州有个四岁女孩，也是被父母活活饿死，体重只剩十四斤。儿童保护机构去过家里六趟，结论是"未发现明显风险"。程序全走完了，孩子没保住。
有个底层逻辑很少被拿到台面上讲。在太多类似案件里，父母都有一套共同的认知闭环。孩子哭，是作。不吃饭，是不饿。瘦，是体质问题。他们总能从自己的行为里解读出正当性。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这种扭曲的自我辩护能力，比单纯的恶更让人无解。因为恶人至少知道自己坏。而有些人，站在孩子的尸骨面前，还能真诚地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法院门口，有人放了一只毛绒小熊和一瓶养乐多。小熊肚子上贴着张纸条。只有四个字。
你也两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