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书的这句名言，被无数人引用过。但如果这座城里，没有肌肤之亲，甚至连水电费都要精确到分毫地AA制，这座城，还能叫"家"吗？
故事的主角是一对结婚22年的夫妻，而在过去的20年里，他们的婚姻里没有性生活，日常开销严格分摊。在外人眼里，他们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22年，更像是一场漫长而沉默的合作。
他们的婚姻，始于一场"合适"
故事的主人公，我们暂且称她为林姐，今年48岁，丈夫阿峰50岁。
时间倒回22年前，26岁的林姐和28岁的阿峰经人介绍认识。在那个年代，过了25岁还没结婚，在双方父母眼里就是"老大难"了。林姐大专毕业，在国企做行政；阿峰本科毕业，在一家事业单位做技术员。两人学历相当，工作稳定，家庭条件也门当户对。
相亲那天，两人在一家普通的湘菜馆吃了一顿饭。林姐记得很清楚，阿峰点了一份剁椒鱼头、一个辣椒炒肉、一个清炒时蔬。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但阿峰会主动给她倒茶、夹菜。在当时的林姐看来，这个男人虽然不够浪漫，但足够踏实。
双方父母催得紧，认识三个月后，两人就领了证。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仪式，就是请亲戚朋友吃了顿饭。新婚之夜，两人有了第一次夫妻生活。林姐后来说，那一次更像是"完成任务"，没有太多的激情，但也没有太多的抗拒。
"我当时觉得，婚姻嘛，不就是这样吗？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时间长了，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林姐在一次深夜长谈中对朋友这样说道。
裂痕，从第一个月开始
结婚第一个月，两人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对"夫妻生活"的需求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
阿峰性格内向，甚至有些木讷。用林姐的话说，"他像一块木头，你推一下，他动一下"。结婚头两个月，两人还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从第三个月开始，阿峰就以"工作太累""明天要早起"为由，开始回避。
林姐起初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她尝试过主动，也尝试过沟通，但阿峰的态度永远是回避。他不吵架，不解释，就是沉默。问急了，他就丢下一句："我压力大，你别多想。"
一年后，林姐怀孕了。整个孕期，两人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孩子出生后，阿峰以"怕影响孩子休息"为由，搬到了次卧。这一搬，就是二十年。
林姐说，她后来才慢慢想明白，阿峰可能根本不是"压力大"，而是对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兴趣。但在那个年代，她没有渠道去了解"无性婚姻"这个概念，更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多少家庭里悄悄发生着。
水电AA制，从一件小事开始
如果说"无性"是两人婚姻的第一道裂缝，那"经济AA制"就是第二道。
孩子一岁那年，林姐休完产假回单位上班。有一次交水电费，阿峰拿着缴费单对她说："这个月电费320，水费80，总共400，你出200吧。"
林姐愣了一下。在他们家，工资卡一直都是各管各的，日常买菜、孩子的奶粉钱，两个人也是谁想起来谁出，从来没有这么精确地计算过。她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要AA了？"
阿峰说："这样清楚一点，省得以后因为钱的事情扯皮。"
就这样，从水电费开始，到物业费、燃气费，甚至到后来买菜、给孩子买衣服，两人都开始了一人一半的AA制生活。每个月月底，阿峰会拿个小本子，把当月的各项开支列出来，两人平摊。
孩子上小学后，有一次学校要交100块钱的班费，阿峰当着孩子的面说："班费一人出50。"那一刻，林姐看到孩子眼神里的困惑，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她也知道，这已经是他们婚姻的常态了。没有争吵，没有冷战，甚至没有太多的交流。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客气而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