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朕昨年为心肝二经之火,时常举发,头目眩晕,胸膈胀满,近调理稍可,又为雒于仁奏本肆口妄言,触起朕怒,以致肝火复发,至今未愈。"
不管大臣们信不信他有病,反正他依着自己的思路走,大力证明自己本来就重病在身,现在更被雒于仁气得复发了。想给雒于仁扣一口黑锅,博得重臣的同情。
身为皇帝博同情是不是有失身份?并不。大明的文官,可不像清朝那么唯唯诺诺,有些较为微妙的事情上皇帝只能争取而不能命令。
申时行等人:"圣躬关系最重,无知小臣狂戆轻率,不足以动圣意。"陛下息怒,您的身体最重要,犯不着为这种无知小臣动怒伤身。
朱翊钧把雒于仁的奏疏递给申时行:"先生每看这本,说朕酒色财气,试为朕一评!"先生们,你们来看看雒于仁这本奏疏,他说我是酒色财气之徒,我不是,我没有,你们给我评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