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放纵不幸被感染,一副面具从早戴到晚,一个愿望永记在心间!一名艾滋患者的独白

2021-11-29 14:36     半岛都市报

“再多时间消磨只不过是遗忘的角落,这无期消散的剧情在某个时候笑我,多说也不难过,也不用去装作,坦然去面对这后果……”这是我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叫《不如》。

我叫小安,今年26岁,3年前感染了艾滋病毒,如今的我就像歌里唱的,不难过、不用装,坦然面对。再过几天就是“世界艾滋病日”了,所以,我决定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故事分享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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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了

无数次站在路边泣不成声的我,看着地上的积水,映出自己努力抹干净眼泪的样子。

我出生在山东省西部的一个小村庄,父母都是农民,家里有两个孩子:我和大我9岁的姐姐。

父亲为了让我们的生活过得宽裕一些,常年在南方的建筑工地上打工,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流转,一年只在麦收和春节两个当口回家待几天。搬砖、做泥瓦工、爬十几米高的脚手架……性格敦厚的父亲从来没有抱怨,从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中才能知道他干过很多杂活。

“什么挣钱干什么,哪轮得上咱挑。”父亲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只是磨穿了肩膀头的外衣,满是洞洞的袜子,暴露了他的辛劳,无声地诉说着他在异乡的颠沛流离。

父亲觉得母亲一人在家拉扯孩子,还要兼顾种地,不容易,对母亲极为宠溺,在外面挣到的每一分钱,都一分不少交给了母亲。每当我跟母亲顶嘴,他总是站在母亲那一边,对我怒道:过来,跟你娘道歉!

然而,在我上初三时,这个温馨的小家突然变天了。

母亲在这一年鬼迷心窍地加入了一个传销组织,不到一年,家里的十几万元存款被她挥霍一空,还把所有的亲戚家都借了个遍,每家从几千元到一万多元不等,总共也接近十万元。那段日子,母亲时不时地“消失”,跟着这个组织去不同的城市,一“失联”就好几个月。

父亲没办法,只好从外地回来,望着满目萧条的家,他经常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抽就是半天。为了挽回母亲的心,父亲到处打听着去别的城市寻人。有时候没有寻到,他一人回来,脸色铁青,让人不敢多看一眼;有的时候是两人一块儿回来,接下来几天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那一年,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坐在教室里,老师讲什么也听不进去,耳朵里全是他们相互埋怨的争吵,就像一个魔咒将我笼罩,想逃也逃不出去。

终于,我考上了高中,可以住校了,从家里搬出去的那天,我长舒了一口气。

那一天,家里很冷清,锅灶上只有一个落满灰的馒头,纱窗破了,被风一吹,呼啦啦地掀起更大的口子。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母亲不知所踪,父亲又打听着她的行迹,去外地找她。我一个人背着厚重的行李,坐上村口去县城的公交车,背后那扇熟悉的门离我越来越远。我没有回头看一眼家的方向。

“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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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视觉中国供图

不可能

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回望你。

高中三年过得稀里糊涂,成绩勉强能混个中等。宿舍是几十个人的大通铺,晚上大家挤在一起,睡在旁边的人不时发出的呼噜声、磨牙声常常让我失眠,那一刻我突然好想念家里的床,想念母亲夏天给我扇扇子,冬天给我放进被窝的暖水袋,想着想着,我就用被子蒙住头,眼泪不争气地冲出眼角。

高三那年,父母在无休止的争吵中离婚了,我考上了外地一所大专院校。那时,家里已经一点积蓄也没有了,幸好姐姐已经工作,父亲也在县城的工厂里找到了一份搬运货物的活。临开学前,我的学费才勉强凑齐。

来到一个人也不认识的城市里,我的性格更加胆小内向,没有朋友,时常感到孤独,常常躲在人群中的角落里,不想说话,也很少说话,有时候一天都在沉默。每当夜里宿舍的人都睡着了,我会“啊啊”地挤出几声,担心自己长此以往会突然失声。

孤独就像是一片笼罩在头顶的云,渐渐将我吞噬,我努力向前走也走不出这片阴霾,只能在它无边的阴影下,挨过每天每夜。

为了排遣孤独,我开始用交友软件聊天。网络是逃避现实最好的方式,在虚拟的世界里遨游,和陌生人聊天,可以卸下盔甲和面具,一起打游戏、听音乐、聊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2019年大学毕业了,我来到了青岛,在灯红酒绿中麻痹自己。工作间隙,我继续玩着交友软件。在网络上和一个陌生人聊得很投机,青春迷茫的躁动下,就贸然约出来见了面,有了一夜的放纵。

然而2019年底,噩梦悄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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