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争边界之外,我觉得我们跟美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台湾。我觉得这在下一阶段可能会成为一个重要焦点。拜登曾经当过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是《台湾关系法》的发起人之一,所以他对台湾有一种情结,但是也有边界,就是如果台湾自己宣布独立,挨打他们就不管了。
所以美国政客,包括拜登的态度是可以利用台湾,但不能够被台湾所利用。可是对于我们来讲,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一个历史遗迹,也是冷战的遗迹。而且中国立过《反国家分裂法》,在三种情况下,国家是能够对发生国家分裂的地方动武的。所以,对于“台独”,我们是有国内的法律进行管理的。
台湾当局的问题是什么?我觉得他们喜欢来挑逗,在边缘上激怒大陆。我们讲点中国式的狠话,他们还不太明白。古人曾经讲过,如果是布衣之怒,就是以头抢地。如果是匹夫,这实际上是士,是可以用剑的,就要血溅五步。如果是大王之怒,就会流血漂橹。我现在要告诉台湾当局,你千万不要惹14亿人民发怒,大陆的人民如果发起怒来,就会地动山摇,是雷霆之怒。
雷霆之怒可以体现在几种模式里。第一种就是摧毁台湾赖以保卫自己的军事体系。台湾离大陆很近,有些地方只有200公里,在现代远程火箭炮的炮口之下。当时金门炮战的时候,两边距离十几公里,用155加农榴弹炮来回打。现在的实力对比完全不同了。大陆完全可以摧毁掉台湾的机场、港口、军营等所有的军事设施和军事体系。
台湾当局最近进口了“死神”无人机,就是之前用来杀害苏莱曼尼的那种。我觉得他们是在给自己的死刑书上签字。为什么?这是在搞恐怖主义,要对首脑进行打击。台湾当局把它引进,就意味着我们对于“台独”政治势力利益集团要进行打击。最近,我们说要对“台独”分子终身追责,有点像渡江之前公布战犯名单一样,是一种政治上的威慑和打击。这是第二种场景。

第三种“人民之怒,地动山摇”的模式是对于经济基础进行打击。图片上这个人是克拉克,是美国在科索沃战争时期的盟军司令。他对于南联盟的经济设施进行了大量摧毁,包括变电站。美国军人,包括他们现在的参联会副主席,都很紧张,说:“我告诉你们大陆怎么去打台湾,根本不需要万船齐发去登陆。台湾一共有24个变电站,你们把它们打掉了,台湾就投降了。我们那时候在南联盟就这么干的。他们无法坐电梯,马桶也臭了,他们就干不了了,你们就这么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