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历史经验和时代背景之下,宋朝的军事制度发生了重大变化,武将的权力不仅受到了极大限制,而且还被朝中的文官、宦官压着,因此根本没有坐大的机会。这套制度,虽然确保了枪杆子永远听皇帝指挥,但是军事效率却低到了极点,可以说,宋朝对辽、金、西夏的军事弱势,其实都是赵匡胤一手造成的。
当金国大军压境,宋朝军队可以说一触即溃,宋徽宗、宋钦宗一老一少两位皇帝被俘,北宋帝国的大厦瞬间崩塌,这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靖康之耻”。侥幸逃到南方的赵构建立了南宋政权,而这时候的南宋政权面临的主要威胁就是外患,所以,赵构急需一批强大的军队来抵抗外部力量。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构不得不改变了之前的军事制度,他开始在边境地区建立藩镇,并任命了39个镇抚使,授予这些人各项权力,甚至准许他们搞世袭,让他们放手去抗击外患。
这39支队伍经过发展,有五支形成了气候,岳家军、韩家军、张家军都是其中的一员。“家军”一听,就能看出他们的异己色彩浓厚,但是对赵构来说,他不得不容忍“家军”的存在,在外患大于内忧的情况下,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武将们掌权的状态在南宋存在了十四年,直到赵构与金国签订了“绍兴和议”,向金国称臣,这种状态又发生了变化。因为这个时候的赵构认为,南宋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已经从外患变成了内部武将们的威胁,所以他又开始逐步收回武将们的权力。

可以说,南宋一代,都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较量中挣扎着前进的,当和金国闹翻的时候,赵家天子就放权让利,分封藩镇,激励武将们去卖命;当战事平息时,则收权削藩,打压武将。总之,在赵家天子的眼中,在自己的卧榻之旁永远不能有其他人存在。
其实,在历朝历代的统治者眼中,武装力量一直都是让他们大伤脑筋的难题,唐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与宋朝刚好相反,盛唐由盛转衰,并最终亡国的原因是太过放任武将的权力,从而使得这些武将们拥兵自重。
唐玄宗时期,为了防止周边各族的进犯,在边境地区设置军镇,军镇的一把手被称为节度使,负责辖区的军政大权,其中包括人事任命和征收税赋等权力。这些军镇的节度使肩负着保卫边疆的重任,因此唐朝中央很是优待他们,他们不仅可以世袭职位,而且有的甚至一人兼任两三个军镇的节度使,安禄山当时就是一身兼任范阳、平卢、河东三个军镇的节度使,可见权力是相当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