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可能成为分裂主义的盟友,北京与它维持友好关系,或许也会把敌人放进来。因此,北京通过利诱和威慑相结合的方式,劝阻土耳其不要支持所谓的"东突"势力。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曾多次提出过"中国治下的和平"可能会在中东出现。然而,要为这一动荡且不可预测的地区承担责任,中国的兴趣微乎其微。
在杜如松的结论中,中国还在另一个方面展露了"全球野心",它自己宣告了宏大的目标,要通过"对市场不愿意投入的基础科学研究进行巨额投资",来主导第四次工业革命。
他采信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估计,认为中国的研究和开发投入占GDP的比例要比美国大得多。在最先进的技术中,差距尤其大:"中国在量子计算上的花费至少是美国的十倍。"
他还正确地指出,中国的工业深度使其在技术推广方面相比美国具有巨大优势。杜如松在书中引用了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金灿荣的说法,即中国领导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可能性更大,因为美国"有一个主要问题,那就是其工业基础的空心化"。
没有中国的工厂,美国"无法将技术转化为市场可接受的产品"。金灿荣认为,中国优秀工程师的数量、逆向工程能力以及工厂在全球技术中的中心地位是"中国在长期工业竞争中真正的优势"。
杜如松对中国金融"野心"的讨论则更难令人信服,因为他对这一主题把握不稳、基础不牢。他写道:"中国官员长期以来一直担心,美国主导的数字货币发展可能会支撑美元体系,因此他们力争抢得先手优势。"作为回应,"美国应该仔细研究,然后考虑推出一种保持其金融优势的数字货币,恰恰就是要打造一个中国官员所担心的世界--让数字货币补充并锚定美元体系。"
与之前的英镑储备体系一样,美元储备体系允许美国通过将贸易支付与资本市场挂钩,在其经常账户上产生巨额赤字。外国人拥有7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但更重要的是,(据国际清算银行的报告)他们在离岸账户中持有16万亿美元,主要作为国际交易的营运资金。
中国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意图"取代"美国,那样需要开放其资本市场,使其受制于变幻莫测的全球资本流动。因此,中国的数字货币电子支付不是针对美国金融霸权的灵丹妙药,而是一种便利,就像全球化的贝宝(PayPal)一样。

某银行APP的数字人民币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