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云飞:意料之中的黑天鹅——2022哈萨克斯坦大变局(上)(5)

2022-01-16 09:00  观察者网

等纳扎尔巴耶夫进来后,他就问:您这里改变装饰了,能不能介绍一下啊?纳扎尔巴耶夫低声嘟囔了几句,大意是这些都是我们哈萨克斯坦的建国国父们,但是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

正是在这种心态下,纳扎尔巴耶夫放任大量境外NGO组织在本国注册并且运行,数量达到了2.2万个,而长期维持活动的达到1.6万个,差不多每千人一个NGO的地步。但是由此衍生了几个问题:

1.多数思想的传播,都有简单化和极端化的趋势,这样才能增加受众。而一旦极端主张不能得到满足,其中的极端人群就会把不满情绪不仅指向自己的竞争对手,还会指向所在国家的政治领导人;

2.社会因此被撕裂成不同的条条块块;

3.这种基于平衡多方势力以维持现状的做法,既高度依赖纳扎尔巴耶夫本人的能力和决断,又在实际上影响了哈萨克斯坦“国家性”的构建,在具体的历史环境下这也许是不可避免的做法,但长期来看则存在很大的隐患。

他们奠定了今天哈萨克斯坦国的基础

游牧民主

在苏联建立之前,哈萨克斯坦长期处于游牧生活,以血缘部族为主要社会组织形式。苏联时代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这种改变的程度,也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即使是苏联时代,对哈萨克地方干部的任免,也要考虑到当地错综复杂的家族血缘关系,保持势力平衡。

1986年的阿拉木图城市暴动,很大程度上就是当时的苏联总书记戈尔巴乔夫试图改变这种平衡式任免所导致的反弹,而纳扎尔巴耶夫也是在这一事件当中崭露头角,跨上了新的台阶。不过,对他在事件中的角色,至今仍有争论。

不仅仅如此,1988年哈萨克斯坦西部爆发了大规模的民族冲突,骁勇善战的小玉兹人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但暴打久居当地的车臣和鞑靼人移民,还把大量赶来平乱的苏联军队打得头破血流。而当年冲突发生的地点,也是今年这次冲突的起源地,所以很多问题用经济角度解释是可以的,也是必要的,但是不能将其绝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