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过是个开头,韩休的“愤青” 风格日见显露,严肃、耿直,对时政得失,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但公事要谏,连玄宗的私事也要谏,而且以公的名义谏,谏得玄宗不敢放纵,只好规规矩矩当个有道明君。
盛世国强,唐玄宗常在皇家苑囿打猎,每次打猎必定要奏乐歌舞,大摆宴席。而每当规模超过了标准,玄宗必定问身边的人韩休是否知道。玄宗的话才说出,韩休的奏疏就到了。

有这么一个“愤青”待在身边,玄宗有些郁郁不乐。身边的人进言说:“自从韩休入朝,陛下就没有一天愉快。陛下何必老是让自己忧愁,而不把韩休赶走呢?”玄宗说:“我貌虽瘦,天下必肥。萧嵩每次奏事,都要顺着我的旨意,他退后,我寝难安。韩休论述治国之道,刚直敢言,他退后,我寝可安。我用韩休,是为国家社稷,不是为自身考虑啊。”
其实,玄宗这是一句冠冕堂皇的话,他把对韩休的不满藏在了肚里。果然,这个让玄宗 “寢可安”的韩休,在宰相的位置上只待了十个月就被撤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