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经历了北宋徽宗以来残酷掠夺的沦陷区百姓,对宋室早已失去信心,并没有多少守土抗敌的观念,国家既然是天子与群臣的,百姓并不在意皇帝姓什么,也不会认真组织起来去抵抗外敌。宋高宗和秦桧以"称臣"屈辱,换来军事和领土的巨大利益,是不该受到指责的。特别要指出的是,斥责宋高宗和秦桧向金人"称臣"的前提,是以南宋为皇朝正统。宋、金、辽,还有西夏,是并存的几个政权,其领地均在今华夏版图之内,其种族也是炎黄一脉,其国力强弱,不时发生变化,辽、金、西夏可以"称臣"宋朝。
同样,宋朝也可以向辽、金、西夏 "称臣",评判其是非的标准应该是能否保护并发展华夏文明,能否有利于社会发展、历史进步,再就是能否造福于黎民百姓。可惜的是,由于南宋"祖制"的缺陷和楼照等缺乏决断担当,致使南宋未能保住"称臣"带来的利益,这当然不是秦桧主持宋金议和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