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徐惠此举一出,更多的是意在表现自己的才华以借机搏取唐太宗的注意与赏赐,而徐惠精心挑选在这样时机向给皇帝上书,颇有刻意做作之感。
不过作为一名善于纳谏的皇帝,无论臣子是出于什么目的进谏唐太宗都会予以优容的态度,所以面对徐惠的这篇奏疏,唐太宗是毫不吝惜地表达了赞赏与赏赐,但随后又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与皇太子李治及文武百官游玩起玉华宫来,甚至兴致还颇为高昂地亲自做了一篇《玉华宫铭》,并令大家应和。
而徐惠通过这样生硬刻意的上书方式进行劝谏,更加让人察觉到只属于君臣之间的那种拘束与拘谨。这也恰恰说明了,徐惠到底还是没能真正地走近唐太宗,更无法以一种自然而亲密的姿态融入到唐太宗的生活中。也正因为如此,唐太宗晚年的诗作中多有流露悲秋伤怀之情,尤其是贞观二十一年唐太宗驾幸翠微宫,后宫妃嫔一并随驾前往,徐惠也在其中,唐太宗仍不禁感慨"树冷半帷空",直抒自己因为身边人不在备感寂寞冷清之情,俨然无视了近在眼前的这些嫔妃。
本该是双向互动的感情世界里,一边是唐太宗没有把徐惠放在眼里,另一边徐惠虽然花费了不少心思,试图利用自己出众的文采奉承讨好唐太宗,却并没有真正了解过唐太宗的内心。倘若徐惠稍微用点心,则不难揣摩到唐太宗这种落寞寂寥的心境,以她一贯的心性,更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不加以宽慰,然而徐惠的诗文自始至终都不见有任何的劝慰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