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韩信封为王侯,对当年使自己受辱的地痞说:"你们以为当初我不能杀了你们吗?杀了你们又算得什么呢?我忍受侮辱,正是为了今天。"淮阴父老相传的这些有关韩信的传说,不仅成了后来司马迁写《淮阴传》的素材,也成了他后来遭横祸受奇辱顽强生活下来的力量。

渡过淮河,司马迁来到孔子的家乡曲阜。先哲虽逝,可是先哲住居的宅舍衣冠书琴尚在,先哲的流风余泽尚在,司马迁对孔子的敬佩之情更深厚了。他说:从前我读夫子的书,想见夫子的为人,我的心久久地向往着他。这次到了曲阜,参观了孔庙及庙中孔子用过的车服礼器,又见到儒生们定时到孔宅演习礼仪的情形,我更是由衷地敬慕夫子了。
天下君王太多了,他们活着,荣耀一时,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孔夫子只是一个平民,可是道统子嗣却已延续了十多代,学者都以夫子为依归,就是王侯将相,只要研习《六艺》 (即孔子删定过的诗、书、易、礼、乐、春秋六部古书)的,都要以夫子的是非为是非,夫子真是圣明到极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