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商人 方鸿:我跟徐宪平打交道,我觉得这个人靠谱。我们在股改的过程中,提出了给他1.5%。
徐宪平:因为我们后面在一块打网球,就是要送1.5%的股份给我们家。原始股权最终他送的是预期的效益,他就是因为看中我手中的权力,我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给他办事。

徐宪平于是安排由妻子姐夫的公司出面认购了这些原始股,入股实际意味着和方鸿的企业形成了利益捆绑关系。此后,徐宪平利用职权和影响力,为方鸿企业重组并购、上市打招呼,不遗余力扶植其企业发展壮大。到退居"二线"后,徐宪平才着手兑现利益,于2018年到2019年期间通过减持、抛售股权获利,再加上前期分红,实际获利达数百万元。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二级巡视员 朱震:他这些权钱交易,有着期权化的特点,他是刻意在时间空间上将收钱跟办事割裂分开,他收受股权是在十多年之后才变现,这个时间上是拉得非常长的。
这种以安排亲属入股为掩盖、搞利益绑定、权力与资本长期结盟的模式,徐宪平自认为十分隐蔽,也不止一次使用。向徐宪平行贿数额最大的一名商人老板陈志冬,就和他保持着这种长线"合作"关系近2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