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国家再次揭露了一个新型骗局,手段炸裂程度远超想象,一个老百姓就这么活生生的被骗5个亿!

五年布局,5个亿:一场针对一个人的"围猎"
山东的李平(化名)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乔某的场景,十年前,乔某是北京保利拍卖公司书画部高级经理,西装革履,谈吐专业。
当时乔某帮他鉴别出一件赝品,李平从此对他深信不疑,判决书里的原话是,三五百万的价格可由乔某自行决定。

换句话说,乔某想用李平的钱买什么,基本不需要提前请示,那就像是自己的钱一样,可结果却养肥了一头狼。
2019年,乔某把古董瓷器部高级经理翟某和上海古董行家叶某引荐给李平,从那时起,三个人开始了一场长达数年的"围猎"。

而且手法极其精巧,他们长期陪伴在李平身边,不是出于友情,而是为了阻断他和收藏圈其他人士接触。
只要李平不跟圈内人交流,就永远不知道自己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行情,也好进行他们下一步的铺货。

三人轮流向李平推荐藏品,游说他参拍,翟某负责幕后运作:与所谓"货主"合谋,把拍品送进保利上拍,美化来源和品质,约定成交价格和分成比例。
还有乔某和叶某两人在前台打配合,直接向李平释放"这件东西稀缺"、"好几个大买家在抢"的假消息。

拍卖当天,托儿们举着号牌轮番上阵,价格被一步步推高,李平以为自己在跟真正的收藏家竞价,但其实全场都在配合演出。
拍品交割后,乔某、翟某、叶某和货主按约定比例分钱,仅已查明的31件拍品中,乔某一人就分得768.48万元。

判决书里逐条列出的4件物品,金额更是触目惊心,一件乾隆梅瓶,李平以168万元(含佣金)拍下,文物部门和价格中心鉴定为现代仿品,市场价250元。
一件景德镇绿釉瓶,40万元成交,鉴定为现代仿品,市场价300元,另外两件虽为真品,但货主两三年前购入价分别只有170万元和850万元。

最后经由乔某等人安排员工、亲戚冒充买家哄抬后,李平竟然以335万元和2035万元被迫对此物接手。
2020年前后查实的只有这4件,李平告诉媒体,他在三人推荐下总共竞拍了40多件藏品,总金额约5亿元。
目前仍有大量案件在侦查中,但如果说李平是被"围猎",那丁先生的遭遇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卖拐"。

多方合谋,"卖拐式落槌"
2025年6月,丁先生将自己收藏的当代著名画家石鲁的作品《陕北高原之秋》委托北京一家知名拍卖公司上拍,保留价1500万元。
公开资料显示,石鲁多幅作品近年成交价均超过2000万元,这时候中间人诸某出现了,此人极善经营信任,丁先生对他"特别信任"。

于是诸某就劝丁先生与北京公司解约,转与上海嘉禾拍卖公司合作,理由是魏某手头有几位大客户。
其中一位某市首富对窑洞题材画作很有感情,愿意1800万元私下收购,后来警方证实:所谓大买家全是编造的,人家根本没参与这事。

随后诸某的操作环环相扣,他以"拿画给买家看"为由,要求丁先生签了一份质押协议,名义是把画质押给他,他出售后扣除400万元押金和保管费,余款交还丁先生。
丁先生出于信任没细看,后来才发现协议名称、画作尺寸都写错了,但当时他认为画很快能成交,账目对冲后协议就结束,便没纠缠。

接下来诸某不断找理由拖延,一直拖到北京拍卖公司征集期限结束,才告诉丁先生:两位买家想体验竞价乐趣,建议走拍卖流程。
此时丁先生已别无选择,只能同意,而且拍卖前诸某承诺"大老板会来",还安排了两个"托儿"办理了号牌,信誓旦旦"肯定把价格抬起来"。

结果拍卖当天,大老板没来,丁先生被安排在"托儿"沈某身边坐着,这幅画只叫价了3次,680万元时,拍卖师突然落槌,丁先生自己拍下了。
根据《拍卖法》,藏品主人和受托委托人都不能参与竞价,设有保留价的拍品若叫价未达保留价,不仅叫价无效,拍卖师还应当场终止拍卖。

但这些规则全被绕过去了,丁先生与诸某、上海嘉禾负责人魏某的交涉录音里,诸某的解释是"拍卖师失误,以为你是神秘买家"。
而这个解释连外行听着都觉得牵强,后来丁先生咨询拍卖业内人士后得知,这种"锁死交易最高价、结伙将价格公开化之后低价吃下"的手法,在圈内已不算新鲜。

先阻断货主与外界的交易通道,把价格锁死在拍卖场里,价格一公开,就没人愿意高价接手了,货主只能认栽。
调查还发现,诸某和沈某在上海嘉禾办理的竞价号牌,既没按《拍卖法》规定缴纳保证金,拍下多件物品后也全未交割,但画已经被诸某拿走了。

随着警方的介入,直接将这些人一举拿下,乔某二审维持原判:14年6个月,翟某12年,叶某提前出逃,与乔、翟串通的货主另案处理。
但让受害者最愤怒的,不是量刑轻重,而是拍卖行业这条黑色产业链远未被斩断,翟某在供述中揭开了行业"潜规则"。

一般货主的物品很难进入保利拍卖程序,但特殊货主若与内部人员有联系,送拍时会明说"东西卖好了可以分钱"。
中间人与货主商量好底价和分成比例后,就开始寻找"接盘"客人,没"接盘侠"就安排托儿现场抬价,如果连托儿都抬不上去,公司会制造虚假成交。

注意一个细节:李平被骗168万元买的假乾隆梅瓶,鉴定价250元,丁先生的《陕北高原之秋》被公开成交价680万元后,市场价值直接腰斩。
这两个案例的底层逻辑完全是一致的,通过人为制造的公开成交价,强行锚定一个虚假的市场认知。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类骗局并非收藏圈独有,只不过里面的共同点,就用权威背书制造信任幻觉,用专业身份封锁信息渠道,让受害者在信息不对称中主动交出真金白银。
截止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情还在持续发酵中,至于李平的5个亿,丁先生的1200万画作,以及那些被假国企卷走毕生积蓄的普通人。

他们的钱还能追回来多少,目前仍是未知数,但至少,这场骗局的遮羞布已经被扯下来了,也希望给一些人能够敲响警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