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跨资产的处境来看,对美股而言,至少还拥有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强劲的企业盈利。Lombard Odier宏观主管Florian Ielpo认为,美股眼中有着分量重得多的核心数据:20%的企业盈利超预期才是决定2026年走势的关键大数,而不是财政部那区区几十亿美元的回购操作。
这恰恰解释了为何美股很大程度上对贝森特的表态以及国债市场的压力视而不见。不过,当美国国债收益率攀升至5%附近时,无风险利率的抬升正显著提高股市的盈利门槛,仍可能使国债成为高估值股票的"强劲对手"。
美银首席哈特内特(Michael Hartnett)目前就将5%的30年期国债收益率视为关键的分水岭,他强调,若收益率无法有效回落至该水平下方,美元以及包括AI巨头和私人信贷在内的高杠杆领域,将面临更加严峻的压力考验。
与此同时,相比于处境凄惨的债券市场,"货币贬值交易"显然拥有一个更具吸引力的市场叙事。
"货币贬值交易"重燃
随着美元走软、黄金与比特币双双大幅反弹,巴克莱将美元称为这场美国当局压制债券收益率行动中的"主要受害者",因为财政隐忧重新激活了市场对黄金的避险需求。
值得注意的是,比特币与黄金的90天相关系数已升至疫情以来的最高正相关水平,这极大地强化了加密货币作为贵金属同类抗通胀/贬值资产的属性--尽管加密货币自身的独立催化因素也为本轮上涨推波助澜。

归根结底,美国财政部在债券市场上的干预能力终究有其边界。它可以调整投资者吸收债务的结构与期限,却无法凭空创造货币--那是美联储的专属职权。然而,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始终强调要缩减央行在市场中的干预足迹。这就导致华盛顿在强劲增长、通胀隐忧和庞大投资需求共同推高借贷成本的背景下,陷入了渴望低利率却又无能为力的尴尬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