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女儿348次 台北警察局一主管开庭前身亡

2026-01-16 13:26  头条

"每周一次,整整 7 年,348 次……"

当台北市妇幼队的民警接过女孩递来的报案材料时,连见惯大案的老刑警都攥紧了拳头。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施暴者不是别人,正是女孩的亲生父亲 -- 台北捷运警察队的郑姓分队长,一个每天穿着警服、号称 "守护市民安全" 的执法者。

可谁能想到,这场迟到了 7 年的报案,最后竟以最讽刺的方式收尾:距离开庭只剩 3 天,这个披着警服的恶魔,在出租屋里用自杀躲过了法律的审判,只留下被摧残得千疮百孔的女儿,和满屏 "正义缺席" 的怒骂。

2010 年的某个深夜,台北捷运警察宿舍里,6 岁的小女孩第一次被父亲叫醒。那时她还不懂父亲要做什么,只记得警服上的铜扣硌得她生疼,父亲嘴里的酒气让她恶心。直到多年后她才明白,从那个晚上开始,自己掉进了长达 7 年的地狱。

检方后来调取的证据,把这个 "警长父亲" 的兽行扒得一干二净:2010 到 2017 年,他利用父亲的身份威胁女儿,用警察的权力掩盖罪行,平均每周对女儿实施一次性侵,累计高达 348 次。这个数字不是女孩随口说的,而是民警通过他的手机通话记录、行车记录仪、甚至警队值班表一点点核对出来的 -- 为了方便作案,他还多次利用职权调整自己的值班时间。

更让人愤怒的是作案地点。家里的卧室、外出的警车、甚至他值班的警队宿舍,都成了他摧残女儿的 "犯罪现场"。民警在搜查时,从卧室床垫下、衣柜角落,都找到了带有双方 DNA 的物证。一个本该象征安全与正义的警察,却把所有能带来安全感的地方,都变成了女儿的噩梦发源地。

女孩不是没反抗过。她曾趁着母亲在家,偷偷说 "爸爸欺负我",可父亲却反过来骂她 "小小年纪乱说话",母亲居然也就信了。直到她考上大学,在好友的陪伴下,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妇幼队。"我不想再让他披着警服骗人了",报案时女孩的声音一直在抖,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案子一曝光,台北警界直接炸了锅。谁都没想到,这个郑姓分队长,居然是警队里的 "模范员工"-- 连续 5 年考核优等,还拿过治安奖章,平时在同事面前总装出 "顾家好男人" 的样子。

可真面目暴露后,他的操作更让人不齿。刚被举报时,台北捷运警察队只把他从分队长调到非主管岗位,连职都没停。直到检方介入调查,证据确凿了,才慢悠悠地办了停职。有警队内部人员偷偷爆料,"他后台硬得很,女儿报警两周了,上面都没人敢动他"。

更讽刺的是,在检方准备提起公诉时,他居然还递交了退休报告,想拿着退休金跑路。幸好检方动作快,以 "严重违反人伦、造成被害人不可逆身心创伤" 为由,迅速提起公诉,还向法院请求重刑。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恶魔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谁也没料到,开庭前 3 天会出变故。

1 月 11 日晚上,郑某的妻子发现他死在出租屋里。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遗书,警方一口咬定 "排除他杀,研判轻生"。可网友根本不买账:"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开庭前死?这不是畏罪自杀是什么?" 更有人怀疑,是不是背后有人搞鬼,帮他 "一死了之",掩盖更多黑幕。

面对郑某的死,台北捷运警察队的回应轻描淡写:"深感遗憾,会协助家属处理善后。" 可这句 "遗憾",在受害者和网友眼里,比骂人的话还刺耳。

遗憾什么?遗憾这个恶魔没能站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制裁?遗憾 7 年里没人发现女孩的苦难,让她独自扛下所有?还是遗憾警队里少了一个 "优秀员工"?

对那个女孩来说,父亲的死从来不是 "解脱",而是另一种折磨。按照法律规定,嫌疑人死亡,刑事追诉就会终止。这意味着,她控诉的 348 次伤害,再也没法通过法庭审理得到认定;她受的那些苦,再也没法让施暴者亲口承认;她期待的正义,就这么随着父亲的死,成了永远的泡影。

有心理医生说,这类家庭性侵的受害者,往往需要很多年才能走出阴影,而 "法律的认定" 是重要的疗愈环节。可现在,这个环节没了。女孩可能一辈子都要背着 "没人相信我""我的痛苦不算数" 的包袱,甚至还要面对别人的闲言碎语:"人都死了,还揪着不放干嘛?"

更让人寒心的是,郑某到死都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丝忏悔。他用自杀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了女儿,把所有罪恶都埋进了土里,却忘了,那些刻在女孩骨子里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

一个执法者,本该是法律的守护者,却知法犯法,利用权力和身份作恶;一个父亲,本该是孩子的保护伞,却成了伤害孩子最深的人;一个警队,本该严查内部害群之马,却在案发后遮遮掩掩,轻拿轻放。

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还会有多少 "郑某" 藏在暗处?还会有多少孩子掉进类似的地狱?

而那些还在作恶的人,请记住: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