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8日,南方日报发布消息,网传"梅姨"在广州白云区一处城中村落网。

她租住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月租550元,屋内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每天傍晚,她推着三轮车外出,芒果切块售卖,五块钱一份。
收摊返程途中,她还会捡拾纸皮、塑料瓶换取零钱。
邻居印象里,她脊背佝偻,双手粗糙,满头白发,颧骨突出;而通缉令上模拟画像,是圆脸富态、眼神凶悍的女子,真人与画像判若两人。
这片区域遍布握手楼,楼宇间距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行,上空电线交错缠绕,常年缺少阳光。
她在此居住数年,生活作息如同上了闹钟:
清晨出门倒垃圾,中午闭门不出,傍晚六点准时推三轮车摆摊,直至深夜收摊。
她极少与人交谈,买菜都托路边小贩顺带帮忙。唯一的声响,来自三轮车上老旧喇叭,沙哑循环播放:"芒果、芒果,新鲜切块芒果"。
她不用微信,没有银行卡,也没有亲戚往来,仿佛悄无声息融入这座城市。

经警方核查,这名女子本名谢家梅,1961年生,曾使用别名谢丽珍,常年往返于两广之间,专挑流动人口管理薄弱的区域藏匿。
搜查其住处,仅找到一辆二手三轮车、数个塑料盒与几捆废纸,别无他物。

她自称靠帮人照看孩子谋生,实则涉嫌拐卖儿童,属于犯罪链条末端执行者。
她如何踏入这个犯罪行当、最早从何时开始作案,依旧存在谜团。

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常年跟在她身边。
男子身形瘦小,走路低头,反应迟缓,推车上坡时格外费力,只买菊花茶,始终沉默不语。
邻居都以为是她儿子,但核查后没有发现二人存在亲属关系。
抓捕当天男子一同被带走,后续官方仅通报送至相关机构,没有披露姓名。
不少人猜测,他会不会就是当年被拐的孩子,长大之后留在她身边充当掩护。
倘若属实,整件事比拐卖本身更令人唏嘘。

抓捕现场十分平静,便衣进入屋内,她没有逃跑、没有呼喊,身着灰色外套低头登上警车。
讯问提及作案经过时,她供述2003至2006年间实施过拐卖,同伙人称"靓仔",语气平淡,仿佛闲聊日常琐事。
她名下账户没有存款,无力向受害家庭作出赔偿。
申聪父亲申军良表示,已经确认被找回的被拐孩子超过九名,还有大量案件尚未侦破,不少线索的时间、地点无法对应。

网络之上争论不休。
有人疑惑六十多岁的老人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还有网友呼吁不要再称呼"梅姨",认为这个称呼太过温和,容易让人产生长辈般的错觉。
更多网友自发整理失踪儿童资料,比对案发时间地点,广东、福建的网友持续更新线索。
他们并非追逐热度,只是害怕遗漏任何一名等待回家的孩子。

她能够隐匿二十年,不单单依靠自身伪装。
早年城中村流动人口登记落实不到位,跨区域警务信息不通;当年的模拟画像偏差较大,受技术限制难以用于精准比对。
她如同信息系统里漏掉的一粒尘埃,长年潜伏,成为无数受害家庭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今她关押地点暂未对外公开,那辆三轮车也无人过问。
唯有那老旧喇叭的声音,仿佛依旧飘荡在幽深巷口,一遍一遍重复着:"芒果、芒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