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贵屿建成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强制所有拆解户入园生产,统一治污、规范操作。
十年后的今天,贵屿以省级产业转移工业园和国家级试点产业园为核心,400多家拆解企业分工协作。
2025年1月,中国资源循环集团全国首个手机安全回收处置示范项目在此投产,年可处理废弃手机300万部。
从"有毒小镇"到循环经济样板,贵屿的蜕变映射了整个行业转型的艰难历程。
数据的跃升更为直观。2025年,国内废钢铁、废有色金属、废塑料等11个主要品种回收总量达4.17亿吨,连续三年保持增长。
我国现存在业、存续物资回收相关企业超22.2万家。仅2026年前7个月,全国新增注册企业就达9700余家。
这早已不是"小生意",而是吸纳就业、链接制造业上游的基础性产业。
但真正驱动这场变革的,远不止市场自发的逐利冲动。

国家为什么对"收废品"这么上心?
如果说过去废品回收是"民间逐利、政府倡导"的弹性选项,那么行至当下,它已转变为"不得不做、必须做透"的战略必答题。
三重压力悬于头顶。
首当其冲的就是资源安全的"卡脖子"焦虑。
中国铁矿石对外依存度长期超过80%,相当于每炼10吨钢,就有8吨铁矿石来自海外。
一边是每年万亿元进口铁矿石,一边是上亿吨废钢在回收体系里打转。
而1吨废钢可节约1.7吨铁矿石、350公斤标准煤。
2025年,全国回收利用废钢铁约2.5亿吨,保障了20%以上的粗钢生产。
民营龙头格林美的财报揭示了回收价值。
2025年,格林美关键金属镍、钴、钨、锂的提取与回收总量约20万吨,其中战略金属钴回收量超过1.5万吨,超过中国原钴开采量的5倍。
我们扔掉的不是垃圾,是国家的"战略矿产资源储备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