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里,灯光亮起,一时间少有人起身。尽管有人提醒过,这部电影会看哭,但真的看哭了的时候却一时失语。杜甫在看见自己和父老乡亲们的生存时写诗说:"请为父老歌,艰难愧深情。歌罢仰天叹,四座泪纵横。"诗人的歌哭,在千千万万的观众看这部《给阿嬷的情书》中找到了注脚。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在我们生活里,这个命题从来不悬在半空,它落在柴米油盐里,落在泛黄的家书里,落在"你免挂念"的轻声细语中。
近代以来,千千万万的华人下南洋、做苦力,在异国他乡的暗夜中讨生活。他们给"唐山"家乡的亲人写下了无数封家书。截至八十年代,这些被称为"侨批"的书信竟多达3000万封。2013年,侨批档案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名录》,国学大师饶宗颐更称之为"侨史敦煌"。敦煌多神佛,而侨批多凡人。这3000万封侨批,就是3000万部草根的史诗。

"下南洋"的番客(华侨)从海外寄来的、可以附带汇款的家书,称为侨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