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完全寄生式的政治生态,决定了万斯不可能拥有任何缓冲空间。特朗普的支持率本月已经跌到了两届任期的最低点--SSRS的民调显示,只有百分之三十一的美国人认可他处理经济的方式。当船长自己都快站不稳的时候,大副只会摔得更惨。恩滕用了一个很直白的说法:万斯正在跟总统一起被拖下水。
经济上的民怨不难理解。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推行的大规模关税政策,到2026年初已经在日常消费端产生了清晰的传导效应。进口商品涨价不是新闻里的一行字,是美国中产家庭每周去一趟超市就能感受到的东西。美联储的加息-降息节奏也让房贷市场反复折腾,选民的钱包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同时,白宫在伊朗方向的军事动作把另一层焦虑叠了上去。美国社会对中东战争的疲劳感是深入骨髓的,从阿富汗撤军到现在不过几年,又要面对一场新的冲突升级前景。YouGov三月份的调查已经把民意捅破了:近六成受访者觉得这届政府把太多精力花在了海外,同样比例的人认为国内事务被忽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