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8日,辽宁锦州的90岁老人赵德忠与38岁的保姆郑秀英办理了结婚登记,这一天恰好也是他前妻户口被注销的日子,时间上的巧合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老人行动不便需要搀扶,签字时手部抖动明显,但民政局工作人员没有进一步询问,也没有安排医生评估老人的判断能力。
半年后,到了2022年6月,赵德忠去世了,养女赵永秋从沈阳赶回来,发现房子已经不在父亲名下,过户给了保姆的儿子郑某,连丧葬费和抚恤金三万九也被人领走,殡仪馆的单子上,"关系"那一栏还写的是"女婿",这让赵永秋难以接受。

她认为这件事属于骗婚,于是去法院起诉民政局,指出工作人员没有审查老人的精神状态,登记流程存在漏洞,2023年底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她败诉,理由是婚姻登记程序已经完成,而现行法律也没有规定必须为高龄老人进行精神鉴定,这件事听起来虽然不合理,但因为法律条文没有明确规定,最终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事情还没完,2024年4月法院又作出了继承判决,房子八分之五归赵永秋,八分之三归郑秀英那边,最终房子判给了赵永秋,但赵永秋需要向对方支付15万元补偿款,郑秀英一家没有接收判决书,法院就按送达处理了,判决自动生效,赵永秋也没有再提出上诉,她说能够拿到房子,心里也感觉踏实多了。

这起事件的关键在于房子如何转到了保姆儿子的名下,他们在结婚第二天就以买卖名义过户了房产,但既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商谈价格,公证书由郑某代签,后来公证处自行撤销了这份文件,郑秀英声称儿子不知情,可实际上领钱和签单都由他操作,这在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赵永秋的身份也存在争议,她从小被老人收养,从八岁开始一起生活,邻居和朋友都了解这个情况,虽然没有正式的收养手续,但法院依据老法规承认了她的继承权,郑秀英那边坚持说没有档案记录,其实不是法律不承认,而是当年没有留下底子,这不能怪到孩子身上。
舆论分成两种看法,有人觉得保姆是为了钱,趁着老人头脑不清楚占便宜,也有人认为老人有再婚的自由,子女不应该插手,赵永秋解释说,她搬到老人住的小区,还专门请了保姆来照顾,并不是不管老人,可郑秀英却说老人从来不联系子女,这话和老人长期住在敬老院的情况对不上。

这件事反映出制度上的一个问题,现在全国婚姻登记已经统一办理,但对八十岁以上的老人,没有规定必须审核他们的判断能力,只要老人自己签字,就当作是自愿的,但实际情况里,很多老人头脑明白,可身体不行了,容易受到别人影响,这样的事不是只有一例,浙江、北京之前也发生过类似情况,法院通常不会取消婚姻关系,但会帮忙把财产追回来。
赵永秋坚持走法律途径,他提交了撤销公证书的证据、邻居的证言以及探视记录,始终拒绝私下和解,而郑秀英那边一直声称是老人主动要求结婚,强调婚姻自由,但对儿子如何参与财产转移的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是登记错误。
民政局没有对程序缺陷做出说明,只是强调依法办理,也不打算调整操作流程,这种事情以后很可能再次发生,老人再婚本是个人选择,但涉及房产和金钱问题,就需要更加小心,法律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常常成为矛盾爆发点。
这件事最让人琢磨的,是老人选择在亡妻户口注销的当天就登记结婚,房产过户办得特别快,抚恤金也全部由保姆的儿子领走,这些细节比判决书本身更值得推敲,人年纪大了未必糊涂,但容易感到孤单,容易被别人的关心所蒙蔽,婚姻可以自由决定,财产却不能随意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