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熏鸡事件中,麦麦试图用乱花钱的方式,让大家知道管钱的不容易,但葛夕并没有和她产生共鸣。
因为葛夕对管钱很放松,并且她为了让麦琳开心点才花的钱,所以她和麦琳很难处于同一个心境。

最终,痛苦依旧只在自己心里,而且还伤害了别人,破坏了关系。

所有的付出者,最后一定会经历绝望。
因为我们无法避免地感知到:
无论怎么付出都无法获得想要的爱、认可、共鸣,甚至反而不被尊重。
葛夕几天时间就对麦琳的哭感到麻木,因此很愧疚,但这个愧疚能持续多久呢;
李行亮哄了十几年,最后发现没有用,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
杨子和刘爽打赌如何哄好麦麦,杨子为了赌约能赢,四次提起了麦琳的伤心事,他们没注意到这样很不尊重麦琳。
所以当我看到麦琳年轻时很有活力的照片,对比起现在大家哄累了的画面,我感到非常叹息,很希望能摇醒麦麦。
但我在想,对于付出者,需要更大的绝望,才能清醒。
作为一名咨询师,我对绝望不抗拒。
因为绝望是必然,绝望也会带来新的生机。
小时候我们缺爱,缺的是一小碗的爱,但当我们被迫以"付出获得爱"的方式去成长后,这个小碗没有被填满,反而变成了更大的碗。
因为,当我们懂事付出而被夸奖时,不会发自内心地觉得被爱,我们会敏锐地发现,他们不是爱真实的我们,所以我们越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爱,越是匮乏。
而这个更大的空碗,没办法转接给伴侣去负责,他们是另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个历史原因不是他们造成的,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去填补这么多年来的空洞。
但曾经造成空洞的父母,本身也有局限,他们如果有能力填满的话,早就把小碗填满了,所以我们会更加绝望:
我这一大碗空了的爱,不仅没地方索取,还只能靠自己填满。
这个绝望,值得每个人付出者为自己的过去哭一哭。
但这个绝望,也会让我们从过去的模式里解脱,重新去面对现实:
我该如何去填,这一大碗空了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