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18%的人倾向于认为，引力压根就没办法以任何方式被纳入量子框架，这个比例比支持任何一种具体理论的人都要高。
换句话说，在"引力和量子力学到底能不能统一"这个物理学终极难题上，怀疑派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各路正面方案的支持者。
三、分歧不是坏事：前沿领域本该活着
如果这份调查真的传达出了什么明确信息，那大概就是：理论上的百花齐放，绝不是当代物理学水平不行的证据。
参与调查的都不是业余爱好者，他们的每一个立场，背后都压着海量数据、计算和反复验证的实验支撑。
调查合著者、滑铁卢大学物理学家尼亚耶什·阿夫肖尔迪解释道："共识的存在与否，告诉我们哪些地方证据已经足够扎实，哪些地方研究者仍然认为存在截然不同的可能性。"
他补充说，从这个角度看，缺乏共识本身反而是一种线索，标记出了那些需要更好数据、更精细理论、或者跨学科新联系的地方。
阿夫肖尔迪特别强调，科学真相跟民意调查不一样，从来不是靠多数票来决定的，它靠的是清晰、可验证的证据。
这也是这份调查真正的价值所在--它不是要选出"最受欢迎"的理论，而是帮整个学界看清楚，接下来该把研究经费和精力投向哪些方向。
用他的话说："有意思的地方并不在于物理学家们感到困惑，而在于这片理论前沿，确确实实还活着。"
这句话或许是整份调查里最值得记住的一句：科学的进展，从来不是靠一夜之间的意见统一实现的，而是靠一群聪明人在分歧中互相较劲、互相验证，一点点逼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