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谱则依托港股,连接公开市场和长期资本。
1月H股全球发售,7月首次配售,9月"小股大债",上市八个月累计净募约755亿港元。
9月这次更是股权和债权两种工具组合使用:股票端只占约四成,约六成资金来自零息可转债,以高于面值的价格发行,转换价较市价隐含两位数溢价。公司在降低即时摊薄的同时锁定长期资金,投资人则为潜在转股价值支付溢价。
公告里还埋着伏笔:换股价不会因预期在科创板上市的股份发行而调整。A+H的布局,已经写进条款。
三家公司都用相对强势的方式融到了钱,尽管看起来有所差异,但底层目标却高度一致:为下一代模型提前组织足够的研发、算力、人才资源。
Anthropic与SpaceX、AWS、Google签下巨额算力合同,从Meta挖来Andrew Tulloch、从OpenAI挖来Schulman。
DeepSeek前七个月在AI基础设施上砸下约110亿元,一年翻了接近十倍,融资确定估值后,员工期权有了清晰定价,被挖角核心研究员的被动局面开始扭转。
智谱把约60%资金投向下一代GLM和算力基础设施,综合推进算力采购与租赁,投入芯片适配、算子开发和集群互联,配合完全自训练的新目标,模型迭代、算力建设和资本投入进一步配套,获得了更大的空间推进下一代技术探索。

这也是头部公司与追随者逐渐拉开距离的地方。
模型能力落后一个版本,还有机会通过开源、蒸馏和工程优化追赶。资源组织体系一旦形成差距,会同时传导到模型迭代、服务稳定性、人才流向和客户选择。尤其对顶尖人才来说,选择一家公司,是在选择自己认为最可能实现的那一种AI未来。
差距会随着每一代模型放大,最终都会转化成智力上界的推进速度。
回到资本视角,融资细节里藏着同一个信号:为了进场,资本愿意让渡权利。
Anthropic的股权在一级市场被抢着要;DeepSeek的投资方接受无投票权和五年锁定;智谱的可转债投资者,以高于本金的价格认购,持有期间不收票息,转换价较市价隐含两位数溢价。

筹码的去向更值得注意:智谱前20大投资人合计获配股本超过85%、可转债超过88%,绝大部分额度给了有深度研究、有承接能力、愿意中长期持有的机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