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天气没什么特别,梁小龙离开了,这条消息出现在港媒的信息里。77岁,在人们习惯的告别信里写着:"我到很远的地方拍电影去了。"他把话留在自己的抖音账号里--"请原谅我不辞而别"。"爱一直在"是告别广播的最后一句。门徒还在发他的日常视频,谁都没有提前说这事。

很多人就是看到《功夫》的"火云邪神"想到梁小龙。火云邪神那个样子,大部分人记得住。不只是戏,2004年演的片段里面,他与周星驰的关系和外面说的不太一样。梁小龙不叫周星驰"星爷",而是喊导演,影片走红也没改变这个习惯。采访时他提过,不愿意用"捧红"来描述。梁小龙认为电影是大家的工作成果,不希望外界说法只是他因为别人推他才出名。

再倒回去看,七十年代,香港娱乐圈的"四龙"指的是李小龙、成龙、狄龙、梁小龙。他那个时候排在一起,演武打的角色。《大侠霍元甲》电视剧,1980年代上映时,他演陈真。这个陈真形象一直跟着他。大家看梁小龙常常会想到这个角色。他后来又接着演了多部以陈真为中心的剧,《陈真》是其一。

《射雕英雄传》里面,他做过杨康。也是1976年,《神雕侠侣》里换成演耶律齐,还拍了《精武门》里的霍元甲。那年连上四部剧,能看出来那时多红。随后80年代,他就只演了亚视的《四大名捕》,"追命"崔略商。这个之后没有在香港剧中再看见他了。

内地观众后来在2001年又见过他演"陈真",《陈真后传》是一部大陆剧,他还是做同一个角色。电影方面他在1988年拍完《猛鬼佛跳墙》一类的作品,然后退出香港圈子,转做生意。2004年他又回到电影,演了《功夫》"火云邪神",这个身份又被大家说起。

和周星驰拍《功夫》过程梁小龙接受采访时坦言他压力很大。导演让他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挖耳朵、挖鼻屎,这些以前没试过。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周星驰摇着他腿问:"你真的能打吗?"这句话以前人听了会觉得被挑衅。拍戏时重拍次数很高,调度尤其密集。

最令他不能接受的地方,还是片酬安排。梁小龙表示片酬与付出不成对比,甚至还低于他做生意赚的钱。他没公布具体数字。电影做完后,他明确说不再参与同类合作。尽管如此,2006年他参与了一部以周星驰同名电影《食神》改编的电视剧,这也算是"周星驰IP"的延续。

2010年《越光宝盒》,刘镇伟制作的片子,继续用周星驰经典元素。他请梁小龙在片中再出场。里面还是带有《功夫》的梗,角色和火云邪神连接起来。

再看到2018年,《功夫联盟》,刘镇伟又用周星驰元素。梁小龙、赵文卓、安志杰都在,集结了一批林林总总的功夫演员。梁小龙依然出演角色。

时间到2020年,梁小龙拍过网络电影《火云邪神之修罗面具》。这部片子同样是围绕之前的形象。2021年最后一部作品《南海鲛人》,网络大电影,梁小龙停在这个节点。

消息传出来,家属很低调。没有对死因公开说明,只是安排1月26日在深圳做告别式。

过去与梁小龙合作的周星驰,后来发了条短讯息,说:"永远怀念梁小龙先生。"媒体抓住了这句悼念,也没有提往事。

那些拍戏的恩怨消散在时间里。照片里面,梁小龙老了,但大家还是记得那个"火云邪神",还有"陈真"。

梁小龙曾经一度离开影视圈,去做生意。他回来,是因为电影,和武打有关。每次回归都和角色有关。他说过自己不喜欢炒作,不爱接受特别的说法,他喜欢平静地拍电影。

每次演戏都有不同的合作伙伴。拍戏现场有压力,有不适,有挣扎。大家看见的作品,是一遍遍拍的结果。演员也会累,导演也会累。看起来简单的一幕,背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

观众只看到电视上的镜头。不同视角下,演员的生活每次都不相同。梁小龙最后选择安静离开,不对外透露更多。

梁小龙一生扮演许多角色,留下许多片段。网络上,留言在发,朋友和影迷还在看旧电影。

故事停在这里,回头有人还是会问,"火云邪神"的那一拳,还有多少人记得。梁小龙已经在镜头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