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凌晨到午后多城雨雪：郑州凌晨下，北京中午前后见雪
他看手机里的预报，一行一行翻。
小雪节气到现在，全国平均降水还不到2毫米，说白了干得很，1961年以来同期第四少。
湿度也低，平均就53.4%，创了同期最干的纪录。
家里人问他一句，雪到底还下不下？
换言之，别卖关子，给个准话。
中国天气网的孙倩倩说得清楚，这回水汽够，西南那路把印度洋的水往上推，东南那路把太平洋的水抬进来，黄海那边还回流一点，冷空气自己也带水。
意思就是，雨雪要铺开。
时间掰一掰：11日白天，西北、华北、四川盆地、华南西部先起；12日这天，范围最大、强度也猛，从东北到华南都跑不掉。
郑州这边，他姑父凌晨四点出门拉菜，走到农贸市场门口，帽檐上湿嗒嗒，手一抖，说不准哦，像雨夹雪。
呼和浩特这会儿也见雪，路灯底下白点点。
中午前后，北京、石家庄、济南它们接着来，操场边的保安抬头看云层，压得低。
沈阳晚上开场，夜里走在太原北大街的他表弟打电话问一句，真假的？
那边也飘了。
重头在啥地方？
山西中南部、河北中南部、河南中北部、山东中部。
部分大雪，局地还要冲暴雪。
太原的出租车师傅前一天就把雪胎换了，被家里人念叨花钱，师傅摊手，反正这回说不准，宁可先上。
石家庄的表妹中午在学校操场站了五分钟，老师喊回教室，地上湿出一层，鞋底蹭着响。
济南的小区门口，保洁把扫帚靠墙，说再扫也没用，等一下。
南方那边，他同学在南宁跑外卖，雨披一整天不干，手背起皱，笑一句，太厉害了。
长沙这边，要到夜里才落，连着华南中西部有中雨，局地还重一点。
他奶奶在电视机前听主持人把城市表一个个念过去，点到郑州她回头喊人，马上把厚被子翻出来。
零度线往南压，能压到长江一带。
他嫂子在合肥，早晨出门摸车玻璃，硬邦邦。
武汉的同事说，早上骑车手指头冰。
就是说，11日至13日这段，中东部这场雨雪算立冬后最大的一回。
太原、北京、天津、石家庄、济南、郑州有可能见初雪。
他爸想起去年初雪晚到，家里人还赌过一回，谁猜早谁请吃饭，这回再说。
时间表再捋一遍，他把钟点写纸片上塞进钱包：11日白天西北、华北、四川盆地、华南西部先动，12日凌晨郑州和呼市起势，中午前后北京、石家庄、济南接档，晚上沈阳。
南宁一直下，长沙到夜里。
重雪盯住山西、河北、河南、山东四块中部偏南偏北那圈。
换言之，出门看天，别和它较劲。
他姨夫打电话问什么意思？
要不要把车停地库。
外头有人说不晓得，楼下阿姨插一句，孩子下午还要补课。
小区群里一张图传来，有人把家门口温度晒出来，0℃上下跳。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真心的，大家心里都有数了，目光都聚到窗外那层灰云上，等它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