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火,"泽所结两河豪杰皆不为用。"宗泽在任时,将北方形形色色的抗金武装铸成抗金的铜墙铁壁,"一呼,而河北义旅数十万众若响之赴声。"杜充却采取赶和杀的卑劣手段,彻底拆毁抗金联盟,还为渊驱鱼将已被宗泽招抚的数支抗金武装视为潜在敌人暗加以排斥,致使这些武装军心动摇,相继哗变。后人公正评价道:"宗泽在则盗可使为兵,杜充用则兵皆为盗矣!"
第三把火,罔顾大局,排除异己。他命令刚从西京返回开封的岳飞率部袭击守护京师东南西三个方向的部队。岳飞不肯自相残杀,抗命不从。杜充以军法勒令岳飞出兵。岳飞无奈出战,以八百人大胜数万人,为杜充解除了心头大患。
杜充砍完这三板斧,又因"短于抚御,人心疑阻",使得"两河忠义之士往往皆引去。"正直的东京留守判官宗颖不忍见宗泽的抗金大业毁于一旦,上疏弹劾杜充的种种过失。朝廷置若罔闻,反而"谓充有威望,可属大事。"
金兵南侵进袭宋高宗栖身的扬州,宋高宗一口气逃到杭州,其后移驾建康(今南京)。杜充见势不妙,以"勤王"为名,擅自决定离开危机四伏的开封府,撤往相对安全的建康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