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新贻遇刺后,曾国藩又以新任两江总督的身份奔赴南京。刑部尚书郑敦谨也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同行,去督办"刺马案"。结果在郑敦谨等人对张文祥再度会审后,曾国藩与郑敦谨联名上奏,称"会同复审凶犯行刺缘由,请仍照原拟罪名及案内人犯按例分别定拟。"而原拟罪名,即先前由张之万和梅启照等人所上书的:"凶犯张汶祥曾从发捻,复通海盗,因马新贻前在浙抚任内剿办南田海盗,戮伊伙党甚多。又因伊妻罗氏为吴炳燮诱逃,曾于马新贻阅边至宁波时拦舆呈控,未准审理,该犯心怀忿恨……无另有主使各情,尚属可信"。
张文祥背后没有主谋,"尚属可信"。一个"尚属",再加上最初审理主审的张之万在审问期间拖拖拉拉,梅启照又是曾国藩的幕僚,这份上书怎么看都有些缺乏说服力。而后曾国藩又和郑敦谨来个联名上书,这说服力又打了一层折扣。

且在马新贻与张文祥有私人恩怨、曾国藩可能贪了太平天国国库的种种传闻之外,还有时任江苏巡抚的丁日昌买凶杀害有私仇的马新贻一说。
张文祥行刺表现地太过理直气壮,马新贻与多人有私仇,查办案件的官员又有种种异常举动,这场刺杀便终究没能尘埃落定。但也正是因为这场刺杀牵扯,至少可以牵扯到太多,它才被和当时摇摇欲坠的清廷联系起来。我们虽不能一叶知秋,但从马新贻的意外里,我们还是可以窥得不少故事。这大抵也是它能成为一桩奇案被人们在意的缘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