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这个突然的变故,司马氏已经诸多高官一下子都慌了手脚,史书记载:
《魏志》:帝之崩也,太傅司马孚、尚书右仆射陈泰枕帝尸于股,号哭尽哀。时大将军入于禁中,泰见之悲恸,大将军亦对之泣,谓曰:"玄伯,其如我何?" 泰曰:"独有斩贾充,少可以谢天下耳。"大将军久之曰:"卿更思其他。"泰曰:"岂可使泰复发后言。"遂呕血薨。 《魏志》卷四《三少帝纪》注引《汉晋春秋》魏葬高贵乡公于洛阳西北三十里瀍涧之滨:百姓相聚而观之,曰:"是前日所杀天子也。"或掩面而泣,悲不自胜。

面对汉武帝以来独尊儒术之后,君臣伦理纲常已经根深蒂固,这时候突然来个弑君,河内士族的司马氏首先慌了,即使司马昭有了替代之心,但是也不甘如此大张旗鼓的弑杀。
从曹髦死后两个高层的反应,一个是司马孚,一个陈泰,都是惊慌失措,只能街头痛苦,至于是不是忠于皇帝,那倒未必,因为两个都是亲司马氏的人,陈泰作为士族,曾经劝说曹爽放权,而司马孚是司马昭族叔。










